【“你绕过五条悟,私下接触议会,到底想要谈什么?”】
【你独自站在空旷的大厅中央,面对着那些所谓的秩序顶点,并没有被那种故意营造出来的威压所激怒,你平静地推了一下眼镜,仿佛这并不是一场决定生死的政治交涉,而只是一场普通的教研会。】
【“虽然是第一次正式造访,但看起来各位对我并不陌生,那么我们就跳过虚伪的自我介绍吧。”】
【你缓缓伸出了两根手指,在昏暗的微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我来这里,只是想确认一个问题,以及。。。。。。提出一个要求。”】
【“放肆!”】
【另一道傲慢的声音从屏风后爆。】
【“你真把自己当成什么了吗?竟然妄想来和我们谈条件!?”】
【“如果我真的堕落到想要做些什么‘出格’的事情,那么各位。。。。。。”】
【你停顿了一下,语气平淡得令人不寒而栗。】
【“那一晚之后,禅院家很可能就已经不复存在了,你们应该庆幸,我还愿意坐在这里,和你们共同维护这苟延残喘的秩序。”】
【你的声音不大,却如同震耳欲聋的雷鸣,在空旷的房间内不断回荡。】
【屏风后的阴影们猛地一窒。尤其是那名与禅院家交往颇深的家族代表,不自觉地攥紧了扶手。】
【他们记起来了几年前那个夜晚,你并不是不能杀人,你只是选择了不杀,这种绝对的控制力,才是你最恐怖的地方。】
【如果按照实际的战绩来说,你或许是五条悟之下与其他人断层的第二名,因为那是罕有人能够刷新的记录。】
【一阵低声的交头接耳后,一名相对冷静的高层打破了沉默。】
【“。。。。。。你先说说看。”】
【你收回了一根手指。】
【“第一,我想确认一点,关于乙骨忧太过去犯下的那起事件,在你们的最终认定里,他现在是否被划归为‘诅咒师’?如若不然,那么《咒术师义务条约》是否同样适用于他?”】
【当问题问完,房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老狐狸们面面相觑,他们预想过你可能要为五条家争取政治空间,或者寻求自身权力的扩张,却未曾料到你千里迢迢赶来,竟然是为了确定义务与准则。】
【因为问题过于简单,他们反而怀疑其中藏有致命的逻辑陷阱,过了许久一个沧桑的声音才缓缓回答。】
【“前者暂时是否定的,只要他身在高专,他便是观察对象,但后者。。。。。。当然只要他以咒术师的身份行走,他便适用于一切条约。”】
【你闻言微微点头,没有引申,没有反驳,像是得到了一个满意的实验参数。】
【“那么,你提出的‘要求’又是什么?”】
【有人追问道,语气中带上了一丝警惕。】
【你放下了第二根手指,平静地看着屏风后的阴影,宣布了你的来意。】
【“我的要求是,把乙骨忧太秘密死刑的执行权交给我,让我同样拥有裁定他危害与否的权利,我怕需要这个正当性。”】
【话音落下,这一次,屏风后不再是沉默。】
【“什么?!”】
【“哈?你要杀了五条悟费尽心思保下的那个少年?”】
【“为什么你会提出这种要求?”】
【高层们的反应充满了震惊与荒诞感,在他们的认知中,你和高专是一体的,而高专又是五条悟的后花园,他们本以为你是五条悟派来抗议处刑的人,却没想到你竟然是在申请处刑权。】
【一名高层用古怪的语气问道。】
【“威胁我们禁止执行死刑的是五条悟。。。。。。李舜辰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我们你要背叛五条悟,去杀掉那个乙骨忧太吗?”】
【“口气倒是不小。”】
【另一人冷嘲道。】
【“就凭你,能够杀死那个特级的‘里香’?”】
【面对各种质疑,你依然保持着那副淡然的姿态。】
【“不要误会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并不认同你们的做法,但在这件事情上,我的立场与秩序重叠乙骨忧太这种不稳定的炸弹,对如今的社会和秩序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不安因素。”】
【你推了推眼镜,目光仿佛透过屏风刺中了所有人的灵魂。】
【“至于特级。。。。。。只要他堕落成无法挽回的垃圾,我就会亲手去清理,这与是否被认定为特级没有关系。”】
【你顿了顿语气中少见地带上了一丝杀意。】
【“就像当年,那个因为我没能及时阻止而最终堕落的夏油杰一样,如果此刻他站在我面前,我同样会亲手杀了他,去处理因为我留下的烂摊子。”】
【随着最后的一句话落地,整个漆黑的房间陷入了彻底的、绝对的寂静之中。】
【阴影中的高层们面面相觑,他们在这段言中感受到了某种极致的、甚至有些病态的“责任感”。】
【这也让他们回想起了,当年禅院家的事情闹的那么大,但似乎并没有死一个人,结合你当下的言,他们似乎突然有点理解你是怎么样的一个存在了。】
【比起反判而感性的五条悟,眼前的这个男人更加可怕因为他的理念,在某种形式上竟然比他们还要更倾向于“规矩”。】
【而且你提出的要求,似乎对他们没有一点点坏处,好像还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