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在前面,我很少看模拟类的书,而且没有完全看完过,自己也是第一次写这种题材。
我不是很清楚别人是怎么定义模拟的,但在我这里你不必刻意的将模拟与现实区分。
这对李舜辰而言都是他真实经历过的人生,是一段段只有他自己知道真切生过的人生,而非一段冰冷的文字概括或是一段幻梦。
。。。。。。
【高专医务室的空气里,始终弥漫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消毒水与药苦味。】
【虽然你一再向夜蛾正道和家入硝子证明,凭借着反转术式的运转,贯穿腰腹的致命伤已经彻底愈合,除了新生的皮肉还有些苍白外已无大碍,但众人依旧强硬地将你按在了病床上。】
【或许在他们看来,你需要修复的不仅仅是肉体,还有那颗被挚友亲手撕裂的心。】
【你没有继续固执地要求出院,在这段难得的、近乎死寂的休养时间里,你向夜蛾要来了纸笔,靠在床头开始撰写一份极其“详细”的任务报告。】
【笔尖在纸张上摩擦,出沙沙的声响,你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机器,冷静地剔除、修改着某些细节。】
【既然事情已经恶化到了最坏的地步,你绝不能让高层那帮烂橘子借题挥,去牵连那个听了你的话提前撤离的辅助监督,以及其他无辜的人。】
【你在用这种冰冷的公文,替这个已经崩坏的局面做最后的缝补。】
【期间刚刚结束任务归来的灰原雄与七海建人,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便第一时间赶到了你的病床前。】
【推开门的那一刻,灰原雄脸上的阳光仿佛被彻底抽干了,这个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对前辈充满盲目崇拜的少年,此刻眼眶通红,那双清澈的眼睛里写满了直白的不解、震惊与深切的悲伤。】
【他站在床边嘴唇翕动着,却半天挤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而相比于灰原的无措,站在他身后的七海建人,却让你感到了一种深深的刺痛。】
【七海没有像往常那样严谨地向你问好,他静静地注视着你缠满绷带的身体,那张本该属于少年的脸庞上,正交织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复杂情绪。】
【无措、疲惫、深深的麻木,以及一种从灵魂深处渗出来的、对这个名为“咒术界”的狗屎世界的极度厌恶。】
【他看着你,就像在看着一个被这台绞肉机榨干了最后一丝价值的悲剧,你不必听他开口,就能从他死寂的眼神中读懂那句潜台词。】
【“连舜辰前辈和夏油前辈这样的人,最后都会落得这种下场。。。。。。我们在这里拼命,到底是为了什么?”】
【而在你被困在病床上的这段时间里,外界的齿轮已经彻底滑向了深渊。】
【这些事是后来透过硝子、夜蛾和悟那断断续续、带着各自情绪的叙述,才在你脑海中拼凑完整的。】
【那日之后,夏油杰又现身了一次。】
【事情生在喧嚣的新宿街头,那是一个阴沉的下午,家入硝子站在人潮涌动的吸烟区,叼着一根烟,却烦躁地现自己忘记带打火机了。】
【就在她蹙着眉在口袋里摸索时,一个穿着黑色便装的身影,悄无声息地走进了她的视线。】
【没有张狂的杀气,没有堕落者的癫狂,夏油杰就那样随意地站在那里,半扎的黑随着微风晃动。】
【他看着硝子,脸上的笑容依旧如同过去三年里的每一个早晨那般温和,微笑着挥了挥手。】
【“嗨,好久不见。”】
【硝子夹着烟的手指猛地一僵,任谁在街头偶遇一个刚刚屠了一个村子、被高层下达了死刑通缉令的特级诅咒师,都不可能无动于衷。】
【但硝子毕竟是硝子,她只是极短地迟疑了一下,便将那丝错愕压回了心底,换上了往日那副慵懒且带着几分嘲弄的语调。】
【“这不是重伤了舜辰的犯罪小哥嘛?有何贵干?怎么,难道连我也要一起杀掉么?”】
【在听到“李舜辰”这三个字的瞬间,夏油杰那正准备掏出打火机的动作,出现了一个极其明显的停顿。】
【那是一个无法掩饰的、带着某种沉重钝痛的停顿。】
【随后他微微倾身,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幽蓝的火苗凑到了硝子的烟头前。】
【借着点烟的动作,他垂下眼帘苦笑了一声。】
【“舜辰的事情……确实是没办法,可以的话,替我给他道个歉吧。”】
【硝子猛地吸了一口,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被吐出,她毫不留情地切断了这丝软弱。】
【“才不要嘞,道歉这种事情,自己滚去和当事人说。”】
【夏油杰闻言,只是淡淡地笑了笑,目光落向虚空喃喃自语。】
【“这样啊,那也没办法了。。。。。。”】
【毕竟夏油杰明白,下一次和你见面的话就真的是你死我活的厮杀了,已经没有可能再谈论这些。】
【“所以你在这里做什么?”】
【硝子警惕地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