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十九由基见勾起了你们的兴趣,也就继续讲述道。]
[“实际上,我认为第一种构想就挺不错的。”]
[九十九由基晃了晃手指,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而且,也有具体的成功案例。”]
[“成功案例?”]
[夏油杰抬起眼皮,狐疑地看着她,在他的认知里,这种理想化的世界根本不存在。]
[而九十九由基则是意味深长的扫过你们,而后悠悠的说道。]
[“那个人你们也很熟悉伏黑甚尔,或者说曾经的禅院甚尔。”]
[提到这个名字的瞬间,夏油杰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那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耻辱,也是粉碎了他“强者保护弱者”信念的罪魁祸。]
[九十九由基意味深长地扫过你们,语气中带着一丝遗憾与赞叹。]
[“但是,能够做到咒力完全为零,彻底脱离咒力的束缚……放眼全世界,也只有他一人。”]
[你皱了皱眉,忍不住开口提出了异议。]
[“那没有意义。”]
[“就算伏黑甚尔是完全咒力为零的特例,但‘天与咒缚’这种东西,是先天决定的,根本没办法通过后天手段进行干预。”]
[“如果他仅仅是个例,这种无法复制的奇迹,就更谈不上考虑普及的问题了吧?”]
[“你很聪明。”]
[九十九由基打了个响指,看向你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欣赏。]
[“没错他确实是个例,虽然咒力为零,却可以凭借敏锐的五感捕捉咒灵,因为彻底摒弃了咒力,肉体反而获得了对诅咒的极高抗性。”]
[她滔滔不绝地讲述着,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夏油杰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或者说她注意到了但不在乎。]
[“那家伙简直就像一个人。”]
[九十九由基侧过头,隔着你看向夏油杰,语气轻松得像是在安慰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
[“所以败在他的手里,你也不用感到太过羞愧,那是生物层级上的差异。”]
[“我还曾想要对他进行一番研究,结果却被他给甩了……啧,那个男人的死,确实是全人类的损失。”]
[夏油杰低着头,刘海遮住了眼睛。]
[“不用羞愧。。。。。。?”]
[开什么玩笑,输给了一只没有咒力的猴子,输给了一个纯粹依靠肉体暴力的天与暴君……这对自诩为“最强”之一的他来说,是何等的讽刺。]
[“既然第一种方案难以普及,那就只能看第二种了。”]
[九十九由基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你们知道吗?术师是不会生成咒灵的。”]
[“当然啦,这并不包括术师死后尸变成为咒灵的情况,活着的时候术师相比起非术师,极少出现咒力泄漏,我们能够将咒力循环在体内。”]
[“所以如果全人类都变成了术师,也就不会再有诅咒出现了。”]
[你听着九十九由基的观点眉头紧锁陷入到思考当中,直觉告诉你这样的判断太过理想与武断,肯定还有哪里存在漏洞。]
[然而,还没等你开口反驳,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
[“那么——”]
[夏油杰缓缓抬起头,那双细长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把所有不是术师的家伙,统统杀掉。。。。。。不也一样的吗?”]
[“。。。。。。”]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你的脸色随即冷了下来。]
[你并不感到奇怪,甚至可以说,你一直在等待这句话。]
[你对于夏油杰能够输出这样的话语并不感到奇怪,毕竟在你作为辅助监督的那一次模拟,便是因为他的这个想法而被杀死的。]
[哪怕是经历了作为同期生的经历,依旧无法压制你这个曾誓言要保护弱者的少年口中说这种想法时,那种生理性的厌恶。]
[“你说的是可行的,夏油同学……”]
[出乎意料的是,九十九由基并没有生气,甚至没有惊讶。]
[她轻笑一声,双手抱臂靠在窗边,语气轻描淡写得像是在讨论晚饭的菜单。]
[“应该说,那是最简单的方法。”]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