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有半月的时间离开这里。”
“若是有闭死关的长老,也可先不惊扰。”
“我们不会打扰他们……”戴簪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随后道:“我在这里祝各位神鹿宗道友……前程似锦!””
戴簪起身,行了一个礼。
谭即明连忙起身回礼,他很认真地道:“戴长老和其他织霞府的人不一样。”
“无论什么时候,戴长老都永远是我们神鹿宗的朋友。”
鹿园中。
陆生正在亭中抚琴。
“师尊。”
陆生按住了琴弦,看向了谭即明。
“事情都处理完了?”
谭即明点头:“都处理完了。”
“宗内年轻弟子们今天下午就会开始陆陆续续出发。”
“最多十天,就能全都搬去新道场那边。”
陆生点头:“这新道场能这么快找到,多亏了朝廷那边帮忙。”
“这是欠了一个大人情啊。”
谭即明点头:“是个天大的人情。”
“以后得找机会还他们。”
陆生点头,然后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陆生了解自己这个弟子的秉性。
没事不会来找自己闲聊的。
“想问师尊,修为道行有那时的几成?”
陆生没有好奇徒弟为什么要这么问,而是答道:“若是用不到,一成也无。”
“若是要用,十成也有。”
谭即明闻言,脸上露出了笑意,他跪了下来,拜服在地:“弟子今日来,是来拜别师尊的。”
“弟子将辞去神鹿宗宗主之位,将宗主之位传给费太上长老先暂时兼任。”
“日后祖师和诸位长老若是寻到合适的人,再传给他。”
谭即明说完这句话,就默默跪在地上不再言语。
陆生神色间有些复杂。
他看着谭即明,道:“你是转世之人。”
“我也是转世之人。”
“你我师徒情分,还有几分?”
谭即明低声道:“师尊是不是师尊,弟子是不是弟子。”
“谁说得清?”
陆生叹道:“你当真要走?”
“可是心里还有怨?”
“怨我当年。”
谭即明笑道:“当年弟子不言,自然便是无怨。”
“我知道师尊当年和那位织霞府的前辈之间的感情。”
“我知道师尊的难处。”
“怎么会怨?”
“那位前辈当年对师尊,不就和师兄对我这般吗?”
“何来怨一说?”
“没有怨。”
“只是有些事情,终究难有个完美的结局。”
“到最后,便只能选一个,自己觉得还行的结果了。”
陆生依旧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