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寻回来的,便是我的。”
“和你们没有关系。”
“明白吗?”
雨牧身体一颤,连忙道:“明白了明白了。”
宋承安点点头:“雨师月也算是半个雨家人。”
“雨家发展壮大,对于你是有好处的。”
“不要有其他的心思。”
“若是你们实在觉得委屈,就跟我说好了。”
“我会换人的。”
雨牧毫不犹豫地道:“不委屈,公子!”
“不委屈!”
雨牧心中其实是不甘心的。
雨师月一个庶出旁支的女人,居然凌驾在他们所有人的头上。
他如何甘心。
所以这些年,一直明里暗里和雨师月斗。
有时候甚至哪怕是宁愿损失雨家的利益,也要恶心雨师月一下。
但是现在,雨牧心中再无其他想法。
因为他见雨师月在宋承安的房中待了一晚上才出去的。
如此一来,他哪里还敢有其他心思。
至于雨真……雨牧心中满是疑惑。
雨真……虽然是她孙女,可雨真做的那些事,在他看来实在是不好。
这样的人,不太能留在宋承安房中才对。
这个世界就这样。
若是一个女子没有根骨,那人们便会对她有种种要求。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儒家礼法……各种要求。
但是若是这个女子有修行的资质,或者实力强大,那她的那些不合适的举动,人们都会为她找出各种借口。
什么不拘小节啊,随性洒脱啊。
总是如此。
在愚昧落后的同时,也遵从绝对的强者为尊的规则。
“你下去吧。”
宋承安看了一眼雨牧。
他其实有些不太喜欢搭理雨家这档子事。
这些人,总是不老实。
雨家根本不大。
只有一个金丹修士的小家族。
在宋承安看来,这样弱小的家族,应该团结一心,所有人一起为了家族努力才对。
但是让他没想到的是,哪怕是这么小的家族,这群人也疯了似的争那点权力。
那点权力是根本没什么用啊。
不如借着宋承安,借着织霞府,借着这失而复得的蝉衣,一步步发展壮大。
靠着这蝉衣,积攒人脉。
这些东西,不比把那点权力握在手中重要多了?
“对了。”
“你找闻家,不是引狼入室吗?”
“你就不怕闻家最后把你们雨家吞了?”
雨牧闻言,有些尴尬道:“我打算在闻天骄帮我对付师月之后,就告诉他我们背后是织霞府的。”
宋承安一时间无话可说。
“你还真是胆子大啊。”
“你居然敢这样做。”
“下去吧。”
宋承安不知道说什么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