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公子。”
雨牧神色间带上了些许小心翼翼。
这是前所未有的恭敬了。
在以前,哪怕命被宋承安拿在手里,他也没有这般恭敬。
毕竟,他们是刚刚见过宋承安的手段的。
宋承安看了他一眼,笑道:“这些年雨家做得其实还不错的。”
“给我赚了不少钱。”
“给织霞府那边……也赚了不少钱。”
“但是为什么你们要这样弄?”
“何必多生事端?”
雨牧一咬牙,说道:“公子。”
“雨师月说白了只是个外人。”
“我们可以信任她,可以给她权力。”
“但是她怎么能凌驾在我们头上?”
“我们不甘心。”
“不甘心就这样让一个女人骑到头上。”
“公子,雨师月干的活,我们也可以干。”
雨牧也不是为了反抗宋承安,而是要当这个代言人。
要这雨家的权力,都落在自己身上。
宋承安看了他一眼道:“雨师月现在做得还行,我没有换掉她的打算。”
“至于你们雨家。”宋承安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这蝉衣的制作,你们雨家可以,其他人也可以。”
“我甚至可以把它卖给凤凰商会那边。”
“如果是你们雨家觉得委屈了,那我就换一个火家,土家之类的。”
“至于你们雨家……当年,你们可是要害我性命啊。”
“我不喜欢这个。”
“不喜欢你们当年对我的那个态度,就像是对一只无足轻重的蝼蚁,而不是一条人命。”
雨牧的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
宋承安的意思很明确。
那就是雨家要是觉得委屈,那就不让你们委屈了。
直接去死吧。
你们当年要害他性命,那今日也把性命交出来吧。
“委屈吗?”
雨师月连忙摇头:“不委屈!”
“公子,不委屈!”
宋承安继续道:“我其实不太明白你们有什么不满足的。”
“当年你们雨家一个月能赚多少钱?”
“现在能赚多少钱?”
“不止是赚钱。”
“靠着蝉衣,你们雨家现在也积攒了不少人脉了吧?”
“和那些顶尖势力,都有些不大不小的交情了吧?”
“这一切,不就是靠着这失而复得的蝉衣,和织霞府暗中的庇护吗?”
“为什么不知足呢?”
“你们雨家以前,哪里有这般风光?”
“就把雨师月当做一个给你们干活的人就是了,你们雨家这些长老平时都不用做些什么,年底就能分那么多钱。”
“有什么不知足的?”
“你们是不是想错了什么?”
“你们现在的雨家,可不是那个自上古时期传下来的雨家。”
“你们只是沾点雨家稀薄的血脉。”
“这蝉衣炼制之法,不是你们雨家的。”
“不是你们的东西,而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