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是什么不重要,只要观里不想把祖师牵扯进来,就不能追究我们俩。”
“罗师兄这边?”
作为玄清观的盛京执事,罗彬权力极大。
纪琛压低了声音:“不必怕他。”
“他当年没入观中之时,做的那些事情就光彩了?”
“要是说句难听的,他不就是个采花贼吗?”
“他比我们兄弟俩高贵不到哪里去。”
“要不是他运气好被观中掘了天赋,就他做的那些事,当年就得死。”
陆哲勃然色变。
他没想到纪琛居然敢说这种话。
“纪师兄慎言。”
纪琛耸耸肩:“总之你要一口咬定。”
“我们不能一辈子呆在这里,总得赌一把。”
说到这里,纪琛脸上也有些懊悔:“咱们师兄弟当时还是有些糊涂了。”
“杀那妖怪和沈洛一家三口就是了,不该多生事端把那吴风兄弟四户人都杀了的。”
陆哲无言。
当时是纪琛说要做得像一点,就在那妖怪放火离开之后,把吴风几兄弟以及他们的家人全都杀了,丢进去烧了。
为此他们还施展手段,让那些村民看到了妖怪杀人。
“走走,这几天躲着点,回到观里就安全了。”
……
“宋承安!”
宋承安看着来人,笑着道:“怎么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吕博文。
“我知道小生要做什么了!”
“我只当他是为什么会死了。”
“是城隍老爷。”
“当年灵丘有个城隍老爷,进京告御状,最后死在了盛京城外!”
“小生是来找他的金身碎片的。”
“小生一定是因为这件事才死的。”
“城隍老爷当年要告的,一定是玄清观!”
吕博文手中拿着一个卷宗。
宋承安呆住了。
不敢置信地问道:“你说什么?”
吕博文不知道宋承安为何这么震惊,他把自己的猜测再次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