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畜生吗?”
“你们能跟我说说,你们当时是怎么想的吗?”
“是不是觉得,自己很有成大事的风范,杀伐果断,智谋群?”
“是不是?”
罗彬实在是忍不住。
怎么能有这种小机灵啊?
要不是这两人是玄清观的人,他都想宰了这两人了。
又蠢又坏。
纪琛呐呐无言:“师兄,我们……”
罗彬无力地挥挥手:“下去吧,别出门最近。”
“你们的事情做得很恶心,别人和观里都没法用杀平民的理由对付你们,但要是有人因为这件事把你们杀了,玄清观也找不到借口帮你们报仇。”
“除非对方是一个散修。”
“下去吧。”
纪琛和陆哲恭敬行礼告退。
“那天出手那个人吗?”
“说起来那天真是凶险万分,要不是罗彬师兄和武定侯来得及时,你我师兄弟……”陆哲后怕不已。
那天他们真的差点就死了。
纪琛道:“神鹿宗的人。”
“难怪罗彬师兄这么忌惮。”
“没想到你我师兄弟在此蹉跎十余年,世间就已经有了这等人物。”
陆哲道:“那我们……”
纪琛摇头:“不必在意。”
“他宋承安再厉害,还敢杀我们不成?”
“若是其他人,我们说不得要小心一些。”
“但是宋承安是神鹿宗弟子,他要是杀我们,那就等于是神鹿宗挑衅玄清观,他又不是疯子。”
“不过出于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少出门,毕竟谁也说不准会不会遇见疯子。”
陆哲心中稍安,随后又有些担忧地问道:“纪师兄。”
“我们做的这事,观中必然心知肚明,我们回了玄清观,会不会……”
纪琛道:“被责罚是必然的,但是再怎么责罚,在观中也比被放到这里老死好。”
“等个几十年,观中长辈气消了,我们哭一哭求一求,也就无事了。”
“师父当年,可是为了观里死的。”
“他们不能让我们师兄弟,就这样一辈子。”
陆哲心中也有了几分底气:“那师兄我们就回了观中怎么说?”
纪琛道:“就一口咬定是妖怪杀的,我们杀了妖怪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