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看向了苏管事:“以人为祭祀。”
“这是哪怕是那些大宗们,世家也不会在明面上做的事情。”
“当然。”
“最可恨的是。”
“你们其实都知道这些人死亡和洞神并没有任何关系。”
“它只是那些前面的死人的怨念凝结而成,本能的在此修行。”
“很奇怪的是。”
它的诞生因为怨念,但是却被一股善念约束着。
“所以它不会伤害这些矿工。”
“当然也不会庇护他们。”
“顾家应该是知道他的存在。”
“但是却没管。”
“因为它要是成长起来,对于这座矿脉有好处的。”
“某种程度算是这矿洞孕育的。”
“也就是说。”
“你们明知道这祭祀没用,可还是用人做祭品。”
“草菅人命啊。”
苏管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前辈,我也是没办法!”
“不祭祀他们就不干活,他们不干活我就没法向家族交差……”
苏管事打住了后面的话。
因为这话说出来。
就等于把这责任推给了少东家。
这样做,他就算是现在活了。
后面也会死。
“前辈饶命!”
宋承安抬起手。
就要直接杀了苏管事。
但是这时候。
少东家开口了。
虽然他的脸上也带着恐惧。
“这位道友!”
“别杀他!”
宋承安看向了少东家。
“我是一个散修。”
“我可以杀了他直接远遁。”
“你顾家也是有两个金丹的。”
“但是应该不会为了他而满世界追杀我。”
“不值得。”
“既然如此。”
“那作为顾家的少东家,修为也只是筑基中期的你,拿什么救这个人呢?”
“他明知道祭祀并无用,还是用那么多人祭祀。”
“如此草菅人命,难道你觉得他不该死吗?”
“还是说你其实和他也是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