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话语中透露出的杀意让少东家心里咯噔一下。
最主要的是这人还是个散修。
散修这种人最麻烦了。
无家无门的。
做事最是无法无天。
最喜欢干杀人远遁的事情。
常有种你抓不到我我就赚了,你抓到我,就是我命该如此的光棍感。
少东家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话关系到自己能不能活。
他道:“前辈杀了他。”
“自然能出一口恶气。”
“但是却改变不了什么。”
“这矿洞自从存在以来就用人祭祀。”
“不只是这东岭矿。”
“苍南山下所有的绿玉乌金石矿,都用人祭祀。”
“这是自古以来的习俗。”
“当然,它是一项陋习。”
少东家连忙补充了一句。
担心那人不高兴直接动手。
宋承安道:“你说的这些,好像还不够我饶他命。”
“以及你的命。”
“我若是杀他的话,就不会留你。”
“在场的人都不会留。”
其他那些人被宋承安手段惊住的护卫全都脸色大变。
想跑。
但是又不敢。
因为现在谁都知道他们这些人绝对不是这个宋鹤的对手。
但是最终还是没有人动。
留在这里,可能会死。
但是现在要是跑那就一定会死。
少东家深吸一口气。
“苏管事只是照着前人的做法做。”
“有罪,但是罪不至死。”
“前辈不如留他一命。”
“我承诺。”
“他依旧会是这东岭矿的管事,但是却不会再用人祭祀。”
“我们可以誓。”
“血誓。”
他无比认真的看着宋承安:“前辈。”
“杀了他并无大用,只是出一口恶气而已。”
“但是留着他,可以救更多的人。”
“而且我背后是顾家。”
“前辈若是杀了我,顾家拿前辈没办法。”
“但是这矿洞中的其他人怕是都要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