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认知中,这好像不是什么大罪。
安大人笑道:“这个罪名怎么说呢!”
“可大可小啊。”
“看谁说出来,又看对谁说。”
“可以小到是酒后笑谈。”
“也可以大到让人家破人亡。”
“用来拿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轻而易举啊。”
曾秉德一听,哪里还有疑虑。
眼前这人,可是南安府镇妖司千户大人。
说你勾结妖魔。
那你就勾结了。
有冤屈?
先入我镇妖司大狱,诸般刑法都上一遍,我看你还冤不冤。
“如此甚好。”
“事成之后,我曾家必有重谢!”
安年笑道:“秉德兄何必见外,你我都是兄弟。”
“我这就去拿这人!”
“曾伯父这事做得好,没有与他起冲突。”
“这些修道之人,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若是起了冲突说不得要吃亏。”
“不过如今我们来了,就不必担心了。”
“到时候拿了人回来,曾老爷随便出气。”
曾知儒连忙作揖感谢。
他儿子可以在这位安大人面前随意,他曾知儒可不敢。
“等下安年兄。”曾秉德道:“我和你一起去追这人。”
“我想了想,这人到底是个修行者。”
“说不得背后又有什么朋友,师父,师兄之类的。”
“我们如果手段太狠,说不得以后会有很多麻烦。”
“我就和安年兄一起去。”
“我们威胁他一通,将那两只鬼带回来诛杀了就是。”
“至于那人,若是他识时务,就不为难他了。”
“我不能太麻烦安年兄。”
安大人一听,笑道:“秉德兄不愧是读书人,事情考虑得就是周到。”
“如此也好。”
“反正我们只是要这鬼。”
“不过这人要是不识时务,那我们要是下手,就得做绝了。”
“那是自然。”曾秉德点头。
事情不做绝,那就是后患无穷。
说完两人一起出了门,骑快马去追那人去了。
至于曾家众人,则翘以盼。
曾秉德和安年听了曾知儒的口述,自以为那人就是个筑基修士,修了克制鬼物的法门。
但是事情当真如此吗?
或许。
这又是一次还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