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的曾知儒抬手一巴掌打在那个年轻人脸上:“蠢货。”
“没眼力的东西。”
“人家能灭这鬼,就能灭我们曾家满门。”
“你什么玩意,也敢出来跟人家动手?”
他是真的怒极了。
既是气宋承安的出尔反尔。
又是气这个侄儿的无知。
对方什么手段。
想杀他不是易如反掌?
居然敢出来拦一个修行者。
“可是那人……”
年轻人被打懵了,可是对方是他的大伯,还是家主他也不敢造次,只是委屈的道。
曾知儒脸色阴沉:“如果不是这毁坛有个时限,我又何必急匆匆的寻人。”
“那些废物,一个有本事的都没有,最后来了假仁假义的。”
“等二少爷回来。”
“到时候让这人给我磕头道歉。”
“老爷!”
“老爷!”
“二少爷回来了!”
说话间,就有下人来报。
“快去迎接!”
曾秉德听完父亲的话皱了皱眉:“宋仙师?”
“我们得了父亲的信就请了安大人,一路紧赶回来。”
“没想到还是来晚了。”
曾知儒道:“也不怪你,谁知道这毁坛的时间这么急迫。”
曾秉德走来走去,道:“这五鬼必须诛杀。”
我曾家若是能得这几十年时间,便可以另想他法,将这滔天的福泽留住。
“决不能让这人带走。”
他说完看向了旁边的那人。
那是一个穿着镇妖司官服的男子,看起来三十多岁的样子。
不怒自威。
看那官服。
是一个镇妖司千户。
曾秉德道:“安年兄,还请助我。”
男子闻言笑道:“秉德兄何必担心。”
“想必是哪里来的家伙,学了些本事,就要像那书上的大侠行侠仗义。”
“然后一听这鬼物的故事,就觉得该为了正义,而不是人鬼。”
“对付这种人有何难的。”
“待寻到他,我就给他安个勾结妖物的罪名,将他抓了,这坛子自然就回来了。”
“到时候这鬼是死是活,还不是秉德兄一句话。”
曾秉德闻言大喜,随后又道:“只是这人好像是个身份清白的修行者。”
“就一个勾结妖魔的罪名真能拿他?”
“我在南安府,可见过有人圈养妖物。”
曾秉德说道。
那是真的勾结妖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