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想你居然十年就成就了金丹之位,想必是有那天大的机缘吧。“
“如此福缘,更该苦修。”
“但是如今我听你肺腑之言,不免动容。”
“你说得对。”
“我不能因为求自己的问心无愧,就要你心中有愧。”
“既然如此,我就把往事告诉你一部分。”
宋承安正襟危坐:“请前辈告知!”
云机道人道。
“这事说来也是一场无妄之灾。”
“当年灵丘有一座桃花观。”
“观众有两个修道之人,慈悲为怀,以斩妖除魔为己任。”
“除此之外,又有两个道友。”
“一白鹅,一黄犬。”
“后来。”
“师兄死在了下山除妖的途中,我们并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只知道死了。”
“师兄死了之后,师弟不久之后也死了。”
云机道人看着宋承安:“有人在洛山斗法,术法失控,洛村直接在那人的雷法中化作了焦土。”
“什么?”
宋承安脸色大变。
“那不是天灾吗?”
“他们说是天灾啊?”
“不是说,会有天灾……”
宋承安不敢相信,不断问。
云机道人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宋承安。
宋承安有些无力的坐着。
难怪那县志之上只是寥寥数语。
想必是记载之人知道这个真相。
但是出于某些原因,不得不这般做。
云机道人知道宋承安为何震惊,他一直等宋承安冷静下来,才继续开口。
“师兄死了。”
“但是师弟当时却在观中。”
“他苦苦哀求,说这里离洛村太近,未免会误伤凡人,他求那两位大修士去远些的地方斗法。”
“但是他只是一个道种境界的小道士,哪里有人理他。”
“也或许是那两位大修士自诩道法通神,不会生那种事,也或许不在乎。”
“最后结果就是,法术失控,洛村化作焦土,一村百姓皆死尽。”
“此后。”
“白鹅和黄犬先后成道,自号白大当家和黄二当家。”
“其中白鹅最是有灵性,是那有资格成为一教护法灵兽的异种。”
“对于修士来说,这种向善的灵性,最是难得。”
“天道无善恶,但是人心所向,天心便允。”
“但是这位白道友,却也不自由。”
“因为一直惦记着要讨个公道。”
“他是妖物成道,本可以一走了之。”
“但是他就是一直惦记着讨个公道,于是他修行魔门秘法,透支寿元提升修为。”
“妖族寿元漫长,但是实力增长极慢,所以他只能修行魔门秘法提升修为,以折损寿元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