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安可以出一点钱。
然后找衙门或者月神宗那边代。
如此就可以给这罗氏私塾寻个夫子。
夏夫子有些心动。
他已经四十多岁了。
但是在功名这条路上,满头白也可披星戴月。
金榜题名之时,纵然白头翁也可戴红花!
“唉,拿不定主意。”
“再等等!”
“再等等吧。”他说道。
宋承安看得出夏夫子心动了。
但是他带了这群孩子太久。
所以有些舍不得了。
难怪有道书说要无情一些。
这世人。
若是总是放不下。
便要多许多烦恼啊。
修行之人更是如此。
大道朝天而去,怎么可以在中途停留。
“宋兄!”
“不好了!”
“蛋哥被抓进大牢了。”
“抓进大牢?”
宋承安看着急匆匆赶来的范远有些迷糊。
“和那个老先生。”
“一起被抓了。”
“他们偷偷爬进萧老爷家的院子,被抓住扭送到了衙门,说少了五十两银子。”
宋承安想起来了。
蛋哥说喜欢的那个姑娘就姓萧。
老魔头又在搞什么。
蛋哥也是个没脑子的。
宋承安无奈。
“帮我送一封信去镇妖司那边,找一下安明心,让他捞人。”
宋承安想了想道。
他和范县令没什么交情,找月神宗那边又犯不着。
总不能这点小事就去找许天宗吧。
既然如此,就让安明心去吧。
安明心这些年一直都在灵丘镇妖司衙门。
混了这么多年。
总该有些办法的。
“哦哦,对了,蛋哥说不要告诉他娘。”
宋承安一愣。
“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