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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少年惊慕 众心所向（第1页）

天际流云缱绻，阳光透过薄薄的云层，倾洒在沧澜灵修学院的巨型测试场上，给整片天地都镀上了一层暖金色的光晕。

张小凡凌空而立，青衫翩跹，周身淡金色的大道气息温润如水，与天地灵气浑然一体。他与观礼台上院长林玄真的对话，字字清晰，顺着平和的灵气，落入场中十万学员的耳中，没有半分凌厉，却如同惊雷，在每一个少年人的心底轰然炸开，掀起滔天巨浪。

当“跨界而来”“无上大能”这些字眼，彻底钻进心底，原本因敬畏而死寂的学员队伍，终于泛起了细碎却克制的涟漪。

十万少年学员，身着整齐划一的天蓝色灵修校服，按照年级、修为整齐列队，从炼气一层的懵懂新生，到金丹初期的顶尖学子，年龄跨度十五岁至二十五岁，心性、阅历、修为天差地别，可此刻，他们的目光，无一例外，牢牢锁定在高空那道清逸绝尘的身影上。

没有人大声喧哗，没有人肆意躁动，所有人都压抑着心底翻涌的情绪，可那些细微的神态变化、指尖动作、眼底光芒、耳畔细碎的低语，却将少年人独有的震撼、羞涩、激动、崇拜、向往，展现得淋漓尽致，每一个细微的表情，都藏着最真挚的心境。

一、低年级炼气区懵懂赤诚，满眼星光

队伍最前方，是占地最广的低年级炼气期测试区，这里汇聚了学院近四万学员，皆是十五六岁的新生，入学不过半年到一年，刚刚踏入修行之路，心性单纯如白纸，对修行、对强者、对天地大道，只有最懵懂、最纯粹的憧憬。

他们排着密密麻麻的队伍，一个个仰着稚嫩青涩的脸庞，脖颈用力向上扬起，生怕错过高空身影的一丝一毫。阳光落在他们干净的脸颊上，照得细密的绒毛清晰可见，一双双漆黑明亮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里映着那道青衫身影，盛满了细碎的星光，一眨不眨，连眼睛酸涩都浑然不觉。

最前排的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姑娘，看起来不过十五岁，是刚入学半年的外门学员，出身沧澜市普通灵修家庭，父母都是炼气期的普通修士，一辈子都没见过真正的顶尖强者。入学以来，她最大的目标就是顺利突破炼气三层，拿到学院的基础修行资源。

可此刻，她看着高空凌空而立的张小凡，一双杏眼瞪得溜圆，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艳，小嘴巴微微张开，满脸都是藏不住的震惊。原本攥在手里、用来擦拭手心冷汗的纸巾，悄然滑落，掉在地上，她都毫无察觉。

两只小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胸前的校服衣角，指尖用力到泛白，指节微微泛红，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一层淡淡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尖，连脖颈都染上了浅浅的粉色。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砰”地狂跳，如同揣了一只乱撞的小鹿，紧张、激动、崇拜、好奇，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她微微侧过头，凑到身旁同桌的耳边，声音软糯又颤，小得几乎只有两人能听见，语气里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你、你快看……他真的飘在天上哎，没有用任何法器，太、太好看了吧，比话本里写的仙尊还要好看！”

她的同桌是一个戴着圆框灵能眼镜的文静女生，同样满脸通红，用力点头，镜片后的眼睛里闪着光芒，声音细若蚊蚋“嗯嗯！他好温柔啊，说话一点都不凶，院长那么厉害，都对他这么恭敬，他一定是级级厉害的仙人！”

“我刚才紧张死了，怕测试不过关，现在看到他，突然就不害怕了！”双马尾小姑娘攥紧拳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我以后一定要好好修行，我也要像他一样厉害！”

文静女生重重地点头，原本因修行资质平庸而自卑的眼神，此刻多了几分光芒“好！我们一起加油！以后也要成为这么厉害的修士！”

不远处，一个穿着略显宽松校服、脸上带着婴儿肥的小男孩，是炼气一层的新生，刚接触修行不久，连灵气都还没能完全掌控。

他平日里最是调皮好动，排队时总爱东张西望、和身边同学打闹，可此刻，他却站得笔直，一动不动，如同钉在原地一般。他仰着头，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高空，胖乎乎的脸颊上，满是与年龄不符的认真，眼底没有了往日的调皮，只剩下纯粹的敬畏与崇拜。

他下意识地抿紧嘴唇，小手紧紧攥着腰间的学员身份玉牌，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感受着高空传来的温和气息，体内原本滞涩难行的灵气，竟不由自主地顺着经脉缓缓运转，原本晦涩难懂的引灵口诀，此刻竟瞬间通透。

他瞪大双眼，满脸惊喜，又怕惊扰了高空的前辈，只能死死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出声音，眼底的光芒却愈炙热，暗暗下定决心，以后再也不调皮偷懒了，一定要好好修行，早日成为像前辈一样的强者。

整个低年级炼气区，这样的场景随处可见。

有学员紧张得手心冒汗，不停在校服裤子上擦拭；有学员满脸通红，嘴角抑制不住地上扬，满心都是见到仙尊的欢喜；有学员下意识地挺直脊背，学着前辈的模样，收敛心神，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沉稳；还有学员互相拉着彼此的衣袖，用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小声分享着心底的激动，言语间满是对强者的向往。

他们不懂高深的修行境界，不懂跨界穿梭的艰难，不懂何为大道法则，他们只知道，空中的这个人，是级厉害的强者，是话本里降临凡尘的仙尊，他温和、好看、强大，是他们修行路上，第一眼便认定的榜样。

细碎的低语声，如同蚊蚋振翅，轻轻回荡在炼气区队伍中，没有丝毫嘈杂，只有少年人最赤诚、最纯粹的悸动，他们眼底的星光，汇聚在一起，比测灵水晶柱的光芒还要耀眼。

二、中年级筑基区沉稳震撼，自省自励

队伍中段，是中年级筑基期测试区，这里有三万五千余名学员，年龄集中在十七八岁，修行已有三四年，历经初期的懵懂，早已适应学院的修行节奏，见识过金丹导师、元婴长老的实力，对修行境界有着清晰的认知，情绪也更为沉稳内敛。

他们不再像低年级学员那般，将所有情绪都写在脸上，可紧紧攥起的拳头、微微紧绷的下颌、深邃亮的眼神、不自觉屏住的呼吸，依旧暴露了他们心底的滔天震撼。

每一个学员都身姿挺拔，昂仰望，目光专注而郑重，没有丝毫懈怠，原本因测试而紧绷的心神，此刻完全被高空的身影占据。

左侧队伍中，一个面容清秀、修为达到筑基五层的女生，是院系里的中等水平，平日里刻苦修行，却总觉得前路迷茫，对自己的修行天赋不够自信，时常担心无法突破筑基后期，无法顺利毕业。

此刻，她望着高空的张小凡，感受着那股温润却深不可测的气息，眼底满是深深的震撼与折服。

她下意识地运转体内灵力，惊喜地现，平日里运转滞涩、时常卡顿的灵力，在这股温和气息的滋养下，变得无比顺畅，在经脉中缓缓流淌，连平日里隐隐作痛的经脉，都变得舒缓无比。她心中一震，终于明白，这是前辈无意间散出的气息，在无形中滋养着他们。

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与从容。她松开紧握的拳头，轻轻抚平校服上的褶皱，眼神变得格外明亮，心中暗自思忖原来真正的强者，从不是靠凌厉的威压震慑他人，而是这般温润如玉，自带大道气息，连无意间的气息，都能助人修行。我之前总因一时的困境自我怀疑，实在太过浅薄，修行之路本就漫长，只要坚持不懈，终能有所成就。

身旁一个面容冷峻、筑基七层的男生，是院系里的尖子生，天赋出众，修行刻苦，平日里心高气傲，很少服人，总觉得自己在同龄人中已是顶尖，偶尔还会对导师的指点不以为然。

可此刻，他看着高空无法窥探丝毫修为的张小凡，看着炼虚期的院长对其恭敬有加的模样，心底的傲气，瞬间被击得粉碎。

他紧紧抿着嘴唇，眉头微蹙，眼底满是自省与羞愧。

他一直以为，自己年纪轻轻达到筑基七层，已是天赋异禀，可如今见到真正的无上大能，才明白，自己所谓的天赋与成就，不过是井底之蛙。对方随手散出的气息，都让他无法企及，院长那般顶尖强者，都要以礼相待，他这点微末修为，又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他垂下眼眸，收敛了所有的心高气傲，周身的气息变得愈沉稳，再次抬头时，眼底只剩下深深的敬畏与坚定。他暗暗誓，从今往后，必将摒弃浮躁，潜心修行，戒骄戒躁，永怀敬畏之心，追求更高的修行境界。

中年级的学员，大多如此。

他们或是震撼于对方通天彻地的实力，或是自省自身的浮躁与不足，或是被那份强者心境所折服。

有学员围聚在一起，用极低的声音，交流着心底的震撼“院长是炼虚期巅峰的大能，在整个南方域都难逢对手，却对这位前辈如此恭敬，这位前辈的修为，到底有多高？”

“无法想象，凌空而立，无法无器，气息平和却能让天地灵气俯，这等境界，我们恐怕穷极一生，都难以摸到门槛。”

“以前总觉得，修炼到筑基巅峰，再突破金丹，就已经很厉害了，现在才知道，修行之路，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漫长、更广阔。”

他们的话语沉稳，没有稚嫩的激动，却字字句句，都透着对强者的敬畏，对自身修行的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