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安卡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然后缓缓睁开。
琥珀色的猫瞳起初还有些迷茫,映照着昏暗的灯光,像蒙着一层水雾。
她眨了眨眼,视线逐渐聚焦,先映入眼帘的是坐在床边椅子上、身影在暖光中显得有些朦胧的阿黛尔。
“嗯……醒了。”
安卡的声音很轻,带着久睡后的干涩和虚弱。
她想动一动,却现身体还有些软,尤其是小腹,虽然不再有那种撕裂般的剧痛,但源自内部的酸胀和隐隐的钝痛依然存在,提醒着她不久前经历的一切。
“还疼么?”
安卡闻言下意识地抬起手,隔着柔软的睡衣,轻轻按了按自己的小腹。
她细细感受着,眉头因为那份不适而微微蹙起,但很快又松开。
“还好……”她小声说,声音带着点不确定,“有点……不舒服,但不是很痛了。”
比起之前那种让她恨不得撞墙的剧痛,现在这种程度的隐痛,几乎可以算是“舒适”了。
“嗯,那就好。”
阿黛尔点了点头,身体靠回椅背,松了口气,但脸上很快又换上了一副带着点危险气息的表情,语调也恢复了平时的冷静,甚至有些严厉,“情期痉挛的剧痛期过后,症状确实会自然舒缓很多,但这不代表万事大吉。
接下来的几天,必须绝对注意休息,避免劳累、受凉,以及……”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锁定安卡,“饮食禁忌。”
“安卡。”
她叫她的名字,语气加重。
“啊?”
安卡被这突如其来的严肃和连名带姓的称呼弄得一愣,猫耳下意识地抖了抖,尾巴也僵了一下,“怎,怎么了?”
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你最近——是不是又背着我,偷偷吃火锅了?还有冷饮?!”
“啊——!”
猫娘少女短促地惊叫一声,整个人如同被踩了尾巴,下意识地就想往后缩,但身体虚软没能成功。
她的尾巴瞬间绷得笔直,毛都有些炸开,琥珀色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写满了“你怎么知道?!”的惊慌。
猫娘眼神左右飘忽,脸颊以肉眼可见的度泛起红晕,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被角,扭捏了好一会儿,才像是认罪般,极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声音细如蚊蚋:
“额……嗯,吃了……就,就一次……真的!对不起嘛,阿黛尔……吃火锅没有喊你。”
“冷饮的话,嘿嘿,一点点。。。。。。只是一点点,不好意思。。。。。。”
阿黛尔简直要被她气笑了。
“问题根本不在于你有没有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