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说着,他一边解开了棉质睡衣外套的系带。
质地顺滑的深色睡衣悄然坠地,无声地堆叠在厚实的地毯上。
卧室里夜灯的光线和壁炉跃动的火光交织,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清晰勾勒出长期锻炼与战斗磨砺出的流畅而充满力量的肌肉线条,宽阔的肩膀,紧实的腰腹,每一处都蕴含着蓄势待的强悍与属于成熟男性的独特魅力。
体温比常人略高的他,在微凉的空气中,皮肤蒸腾着若有若无的热气。
“做、做这种事干什么?!糖豆才不稀罕呢!”
床上的少女虽然固执地没有转过头来看他一眼,但那一对敏锐的蝠耳却无法控制地轻微颤动了一下,尖端染上了一层薄红。
她不用看也能感受到那迫近的充满存在感的体温和气息,脸颊上不受控制地飞起两抹浅淡却动人的红晕,在朦胧光线下格外明显。
亚历克斯自然没有错过这细微的反应。
他趁热打铁,伸出手,温热的大掌不由分说地握住了糖豆放在身侧微微攥着被角的小手。
那手有些凉,在他掌心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没能挣脱。
他半是强硬,又带着无限温柔的引导,将女孩儿纤细柔嫩的手掌,稳稳地贴在了自己左胸心脏的位置。
掌心下,是坚实温热的肌肤,是稳定而蓬勃的心跳,一下,又一下,透过胸腔和她的手掌,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
那心跳的节奏强而有力,没有丝毫紊乱,像最沉稳的鼓点,敲打在她的手心,也似乎隐隐敲在了她的心弦上。
“心情好些了么?”
他俯身靠近,柔声问道,温热的气息随着话语,不经意地扫过糖豆那对此刻正敏感竖立着的蝠耳尖端,尤其是耳垂附近最细嫩的皮肤。
糖豆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痒意自耳尖窜起,让她下意识就想缩起脖子躲开,整个人往被子里埋。
但……这样就躲开,不就相当于认输了吗?
不就证明自己被先生的“美男计”扰乱了心神吗?
才不要!
强大的好胜心(或许还有一丝害羞的倔强)让她强迫自己僵在原地,不仅没躲,反而猛地用力,将手从他的掌心和大掌的覆盖下抽了回来,同时出一声响亮的带着恼羞成怒意味的冷哼:
“哼!先生不仅没有认识到自己真正的错误,反而还想用这种、这种低级的美男计来蒙混过关!先生纯纯是大坏蛋!大笨蛋!”
亚历克斯:“……”
好吧,看来这次是“偷鸡不成蚀把米,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以往这招示弱加亲密接触的组合拳,对糖豆的效果总是立竿见影,能很快软化她的态度。
这次却踢到了铁板,看来小妻子这次是真的被伤到了心,气得不轻,不是简单糊弄就能过去的。
他收敛了之前略带玩笑和讨好的神情,深吸了一口气,让周围的空气都随之沉淀下来。
男人依旧蹲在床边,目光专注地落在糖豆的后脑勺和那对泄露出主人复杂心绪的蝠耳上,语气变得郑重而认真。
“糖豆。”
他叫她的名字,声音不高,却带着穿透性的力量。
“你是不是觉得,我把那柄‘黄昏之刃’交给你,是做错了?是我不负责任,把最危险、最残酷的选择推给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