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表情从愤怒转为惊恐,又从惊恐转为慌乱——完美演绎了一个证件可能有问题、害怕被查的普通移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慌乱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阿黛尔只以为她的证件的确有些许问题,却没有想到其实温特尔整个人都是【回归运动】的卧底人员。
如果真的被细查。。。温特尔不敢想下去。
“我。。。我。。。”
她结巴起来,声音颤。
阿黛尔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收回了魔力利刃。
“你不要逼我撕破脸,温特尔。”
“我的好脾气是有限的。我对你并无恶意,今晚所生的一切也只是对你的小小提醒。”
她解开魔力绳索,温特尔摔在地板上,四肢因为长时间的束缚而麻木,一时站不起来。
“你只是被小安卡雇佣来的雇工,除却这个身份之外,你什么都不是,明白么?”
阿黛尔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不屑:
“你没有任何立场驳斥我对安卡的爱,你连那群魅魔都比不上,至少她们对安卡是真诚的,而你。。。”
她顿了顿,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你!”
温特尔撑起身体,气得浑身抖,但这次她没敢再大声反驳。
“但是,如果你想的话,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
阿黛尔突然说。
“什?什么?”
温特尔愣住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阿黛尔意味深长地看着她,“但今晚不宜说太多了,等有时间的时候,你我再详谈。”
她不等温特尔再说一句话,便一把抓住猫娘的后颈——像拎小猫一样——将她提起来,走到次卧门口,一把将她丢到了她自己房间的床上。
“晚安,温特尔小姐。”阿黛尔站在门口,走廊的光从她背后照来,让她的脸隐藏在阴影中,“记住我们今晚的谈话。也记住。。。管好你自己的事。”
门关上了。
温特尔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心脏还在剧烈跳动。
过了一会儿,她才慢慢坐起来,活动着僵硬的手腕和脚踝。
魔力绳索留下的勒痕还在皮肤上,泛着淡淡的红色。
她走到门边,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动静。
脚步声。
阿黛尔回到了主卧。
门关上的声音。
然后。。。安静。
温特尔靠在门上,缓缓滑坐到地板上。
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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