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的女声从上方传来。
温特尔艰难地活动着脖颈——她现在才注意到自己被吊在半空中,离地面至少一米。
阿黛尔就站在她面前,穿着睡袍,长披散,眼神冷得像冰。
“阿黛尔!你这个家伙!快放开我!”
温特尔挣扎起来,但魔力绳索越收越紧,勒得她闷哼一声。
“放开?你在说什么蠢话,白痴。”
阿黛尔抬手,无形的念力将白猫娘顶到了墙上。
温特尔的后背重重撞在墙壁上,出一声闷响。
她被固定在那里,完全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与阿黛尔对视。
“我看你好像没有搞清楚局势,温特尔小姐。”
阿黛尔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虽然我无意对你东方诸国的出身做过多的点评,但是,我对你今晚的表现,非常不满意。”
她说着,向前走了一步,距离近得温特尔能看清她眼中冰冷的怒意。
“或者说,你也对我的安卡别有所图?”
说这话时,阿黛尔的杀意几乎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那是一种实质性的压迫感,像无形的巨手扼住温特尔的喉咙,让她呼吸困难。
当然,仅仅只有一瞬,这种感觉旋即烟消云散。
因为阿黛尔也担心熟睡之中的安卡醒过来现端倪——尽管她已经施展了昏睡魔法,能让安卡睡一个“好觉”。
但那一瞬间的杀意,已经足够让温特尔明白:这个女人是认真的。
“你绝对是想着夜袭安卡老大!你这是水煎!水煎!”
“当然,我就是为此而来,怎么,不可以么?”
阿黛尔不仅不反驳,反而还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
“我和安卡认识七年了,马上就要度过第八个年头,温特尔小姐。你呢?你才来多久?两个月?一个月?”
她伸出手,指尖轻轻划过温特尔的脸颊。
那个动作看似温柔,但温特尔能感觉到指尖蕴含的魔力——只要阿黛尔愿意,随时可以撕开她的皮肤。
“不过,如果你敢将这件事告诉安卡。。。。。。”
阿黛尔的指尖弹出由浓郁魔力凝结的利刃,刃尖泛着幽蓝的光,抵在了温特尔的咽喉上。
冰冷的触感让温特尔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我绝对,绝对,会让你生不如死。”
她凑近,在温特尔耳边轻声说,气息冰冷得像冬天的风:
“脱东者,你真的经得起细查么?”
温特尔的心脏猛地一缩。
脱东者——温特尔的伪装身份确实是“来自东方诸国的凯特人润人”,证件齐全,经历完整。。。至少在表面上如此。
“你的那些证件,那些凭证,你敢保证一点问题都不存在么?”
顿时,刚刚还声色俱厉的温特尔立马变了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