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漓轻笑着,一把扯开了文侯的衣领,将他压倒在冰冷的石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中充满了母性与雌性交织的狂热
“在神明的字典里,可没有人类那些无聊的伦理。乖孙子,准备好接受曾曾曾奶奶的‘疼爱’了吗?这场跨越百年的‘补魔’与‘赐福’仪式……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九漓根本没有给文侯留下任何喘息和思考的余地。
伴随着布料粗暴撕裂的连串脆响,文侯身上最后的防线被那双带着尖锐指甲的纤手瞬间撕成碎片,如同破布般丢弃在冰冷的石板上。
当那具布满隐秘银色鳞纹的极品熟女肉体彻底毫无保留地倾轧而上时,文侯感觉到自己的理智那根弦彻底崩断了。
当其冲的,便是那对尺寸惊世骇俗的h罩杯豪乳。
那两团沉甸甸、饱满到仿佛随时会爆裂的雪白脂肪球,带着惊人的重量与肉感,毫无阻碍地重重砸在了文侯的胸膛上。
因为重力和粗暴的挤压,那惊人的乳肉向四周溢出、严重变形,在两人紧贴的胸腹间深陷出令人眼晕的深深乳沟。
顶端那两颗已经因为动情而充血硬挺、如红宝石般的硕大乳头,隔着彼此滚烫的肌肤,在文侯的胸肌上肆意刮擦、碾压,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甘甜龙涎香混合着熟女特有的淫靡体香,从那深陷的乳沟中散出来,死死捂住了文侯的口鼻,几乎要剥夺他呼吸的权利。
九漓没有丝毫人类女性的羞涩,她跨坐在文侯的腰间,那双璀璨的金色竖瞳中,只剩下龙族在情期时最原始、最狂热的繁衍本能。
她微微直起上半身,这动作让那对惊人的巨乳在重力下拉扯出淫靡的水滴状,随着她粗重的喘息剧烈地上下弹跳着,掀起一阵阵令人目眩的白腻乳浪。
“啊哈……好烫……就是这个……这股属于苏家男人的味道……”
伴随着一声甜腻到骨髓里、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缴械的娇喘,九漓猛地沉下那丰腴到夸张的水蛇腰。
她那呈现出完美心形、丰硕而肥美的熟女磨盘巨臀,带着令人绝望的重量,狠狠地砸向文侯的胯部。
那两瓣雪白中透着情欲粉红的饱满臀肉,在重重坐下的瞬间,剧烈地震颤出一圈圈夸张的肉波。
细密的银色龙鳞点缀在她的尾椎与股沟边缘,随着她狂野的动作,那些微凉的鳞片与滚烫的肉体交织,摩擦出一种极度背德的触感。
啪叽——!!
没有丝毫润滑的前戏,甚至没有一点试探,九漓直接以最粗暴、最狂野的姿态,将文侯连根吞没。
两具交叠的肉体出令人面红耳赤的沉闷拍击声,那肥厚且极具弹性的臀肉死死地碾压着文侯的大腿根部与耻骨,将他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甚至连他腿部的肌肉都能感受到那对巨臀传来的惊人压迫感。
“唔啊——!”
文侯的瞳孔骤然收缩,脖颈上的青筋暴起,仰起头出了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巨大的体格压制、巨乳闷压与肥臀坐地带来的双重肉体窒息,以及神明甬道那不可思议的紧致感,让他感觉到自己仿佛被一团炽热的熔岩死死咬住。
九漓体内那异于常人的惊人高温,配合着内壁层层叠叠、仿佛拥有独立生命般的疯狂绞杀与吸吮力,在贯穿的瞬间便彻底剥夺了文侯对下半身的所有控制权。
“唔嗯!曾曾曾奶奶的里面……舒服吗?是不是比外面的那些巫女小丫头片子紧得多啊?感受到了吗?这为了苏家男人干涸了上百年的神明秘壶!?”
九漓的娇喘声已经被彻底染上了浓重且淫靡的鼻音。
她那柔若无骨却又充满可怕爆力的丰腴腰肢,开始以一种常人根本无法企及的狂暴频率,疯狂地上下起伏、重重碾磨。
伴随着她每一次残暴的骑乘动作,那对硕大无朋的h罩杯极品豪乳在半空中甩出惊心动魄的肉浪弧度,随后又在重力的拉扯下,狠狠地砸在文侯结实的胸膛上。
“啪!啪!啪!”
震耳欲聋的肉体拍击声回荡在空旷幽暗的祠堂内。
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被撞击得泛起大片情欲的红晕,顶端那两颗因为极致动情而充血硬挺、犹如红宝石般的硕大乳头,像是两颗滚烫的烙铁,在文侯的胸肌上无情地刮擦、犁出一道道令人战栗的红痕。
与此同时,她那条粗壮且布满微凉银色细鳞的龙尾,如同一条巨蟒般死死缠住了文侯的双腿与精腰。
这不仅是为了防止猎物逃脱,更是为了利用龙尾可怕的绞杀力,迫使文侯的胯部不得不向上死死迎合,将他一次又一次地强行按入那紧致到令人绝望的极热深渊之中。
“咕叽……噗嗤……滋咕……”
极度黏稠的水声从两人紧密相连、完全没有一丝缝隙的下体处不断溢出。
九漓那神明的甬道里,根本不需要任何人类的循序渐进便已泛滥成灾,滚烫的爱液如同决堤的春水般死死包裹着文侯。
更可怕的是里面的温度和逆天的生理结构——那里简直像是一个沸腾的熔炉,不仅内壁温度高得几乎要将人融化,那层层叠叠、肥厚异常的软肉更是仿佛拥有独立的生命。
它们随着九漓粗重的呼吸疯狂地蠕动、收缩、绞紧,每一个细小的肉褶都在死死吸吮、刮擦着文侯最敏感的神经,试图将他骨髓里的每一滴精华都强行榨干。
“那个死鬼欠我的一百年……他的曾曾曾孙子来还!给我……把你苏家男人的种子,全都给我榨出来!”
九漓那双原本璀璨的金色竖瞳,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野兽般细长的针芒状,眼白部分甚至蔓延出极度亢奋的血丝。
她猛地低下头,犹如一头狂的母龙在品尝绝世佳肴般,狂乱地舔舐、啃咬着文侯的脸颊、脖颈和凸起的锁骨。
嘴里不断出龙族交配时特有的、令人灵魂战栗却又极具催情效果的低沉呼噜声。
她那条不同于人类的细长舌头上,长满了细小而柔软的肉质倒刺。
每一下粗暴的舔舐刮过文侯脆弱的颈动脉和喉结,都会带来一阵阵微痛与直击大脑的极限酥麻感。
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甘甜龙涎香,伴随着她晶莹的唾液,被黏腻地涂抹满了文侯的全身。
“不行了……九漓大人……曾曾曾奶奶……里面太紧、太烫了……要、要被吸出来了!真的受不了了!”
文侯的眼白已经开始上翻,大脑彻底沦为一片空白。
他双手无力地抓紧了身下冰冷的石板,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他引以为傲的理智与克制,在神明这摧枯拉朽的榨取下瞬间土崩瓦解。
那干涸了百年的神明子宫,像是一个深不见底、永远无法填满的贪婪黑洞,正以一种不可理喻的恐怖吸力,疯狂地拉扯着他体内的阀门,逼迫着他向那不可逆转的泄殖深渊加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