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唔!!”
由于失去重心,文侯几乎是整个人呈九十度直挺挺地砸进了九漓神那对早已准备就绪的、堪称造物奇迹的h罩杯重装豪乳之中。
这一撞,力道不可谓不重。
文侯的脸颊瞬间被两团沉甸甸、仿佛灌满了热蜜般的雪白乳肉死死包裹。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对硕大无朋的脂肪球在撞击下产生了惊心动魄的形变,随后又带着惊人的弹力猛烈回弹,将他的鼻梁与口唇彻底深埋进了那道不见天日的、温热潮湿的“乳肉马里亚纳海沟”里。
氧气在一瞬间被剥夺。
文侯的口鼻里塞满了那种混合了原始野性与顶级成熟雌性费洛蒙的奇异香气。
那是一种足以让理智瞬间蒸的浓郁龙涎香,顺着他的呼吸直冲大脑皮层,让他原本就混乱的思维彻底化为了一滩烂泥。
“呵呵,乖孙子,你在害怕什么?曾曾曾奶奶可是你的‘长辈’,又不会真的吃了你……至少现在不会~?”
九漓神出一声满足的低吟,非但没有推开这大逆不道的后辈,反而顺水推舟地伸出那双如霜赛雪的圆润双臂,像是在把玩一只心爱的等身大洋娃娃一般,将文侯紧紧地箍进了怀里。
这种姿态极其下流且充满了权力不对等的压迫身为少年的文侯,在九漓神那爆性的力量下,竟然显得有些“娇小”。
那双尖锐、带着一丝冰凉的粉嫩指甲,如同逗弄宠物一般,不轻不重地划过文侯那布满了冷汗的后颈皮。
每一次划动,都带起一阵如同细小电流般的战栗,让文侯的脊椎骨一阵阵麻。
“瞧瞧,这身子抖得,跟当年那个死鬼第一次见本座的时候一模一样……”
九漓神贴在文侯的耳边呢喃,湿热的鼻息喷洒在他通红的耳根。
她故意挺了挺那对依然在文侯脸上疯狂研磨、挤压的豪乳,金色的竖瞳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疯狂的玩味
“既然苏文皇欠我的那份‘血脉债务’还没结清,本座作为祖奶奶,当然要好好疼爱一下他留下的这根苗裔了。放心,奶奶会一点一点、仔仔细细地……把你身上属于苏家的每一滴‘精粹’,都收回来的。?”
在那令人绝望的丰盈包裹中,文侯感受着这位“祖奶奶”那具熟透了的肉体正不断散出惊人的热量,一种名为“背德”的火焰正从他小腹深处不可抑制地腾起。
这根本不是什么关爱,这是一场打着长辈旗号的、最赤裸裸的血脉掠夺预告。
“那个死鬼当年用花言巧语骗走了本座近半的神力,害得我不得不在这暗无天日的破祠堂里虚弱地蛰伏了上百年。那可是本座辛辛苦苦修持来的神格精粹呢……”
九漓神出一声幽怨而又玩味的轻叹。
她那修长而丰满的娇躯如同一条柔若无骨的毒蛇,缓缓在文侯怀里扭动着。
那一对被挤压得严重变形的h罩杯豪乳,随着她的话语在文侯胸口不断研磨,那股惊人的热量透过衬衫布料,几乎要将文侯的理智烧成灰烬。
九漓神微微低下头,将那张近乎妖孽的绝美脸庞凑到文侯耳边。
她那温热而带着奇妙致幻香气的龙息,如同一股股细小的电流,精准地喷洒在文侯最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他阵阵生理性的战栗。
与此同时,那条粗壮、覆盖着银亮鳞片的龙尾,终于露出了它最狰狞而淫靡的一面。
它不再只是单纯的束缚,而是带着某种极度恶劣的搜寻意图,顺着文侯的大腿内侧,极其不安分地向上游移。
那冰凉、顺滑且坚硬的龙鳞,在文侯因为紧张而变得滚烫的大腿皮肤上滑动。这种极度的温差感带来了一种近乎自虐的快感。
龙尾的尖端如同有生命一般,在那层单薄的西装裤布料上若有若无地勾挑、摩擦,每一次细微的挪动都充满了露骨的暗示,死死抵住了那处早已因为生理本能而勃的龙种禁地。
“唔……别、别碰那里……祖奶奶,请自重……”
文侯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腹因为那极度刺激的摩擦而猛然绷紧,甚至能清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自重?呵呵……你家祖父当年求着本座‘不自重’的时候,你还没投胎呢。”
九漓神出一声妩媚到了极点的轻笑。
紧接着,她做出了一个彻底摧毁文侯防线的动作——她微微探出那片粉嫩湿润的小舌,极其下流且细致地舔过文侯那红透了的耳垂。
原本清冷如神明的声音,在此刻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变得无比娇媚与淫靡。
她刻意压低了嗓音,带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浓浓的鼻音,在文侯耳畔呢狂
“别这么绝情嘛,乖孙子。你身上这股……属于华夏苏家男人的、那种让人上瘾的味道。本座在这无聊的神社里……可是已经饿了整整一百年了呢。既然那老鬼不在了,那你这位‘少主’,就替他把欠本座的那一袋子‘精华’,用你最宝贵的本钱,通通补回来吧。?”
在那令人骨头酥软的呢喃声中,龙尾猛然力,将文侯下半身往上一提。
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合在一起,在那毫无缝隙的压迫感中,文侯感觉到,这场名为“偿债”的榨取仪式,已经由不得他拒绝了。
“不、不行!九漓大人,我们之间可是差了五辈!这、这是彻底的背德——唔!”
文侯微弱的抗议还未说完,就被两片冰凉柔软的唇瓣强势封住。
九漓神根本不给他任何讲道理的机会,灵巧而霸道的舌头强行撬开了文侯的牙关,长驱直入。
与人类不同,她的舌尖带着一种奇妙的微凉感,每一次粗暴的吮吸和搅动都带来一种直击灵魂的酥麻,瞬间抽干了文侯所有的力气。
“呜唔……咕啾……啾哈……”
津液交缠的淫靡水声,在空荡荡的禁忌祠堂内清晰地回荡起来。
九漓一边贪婪地掠夺着文侯口中的氧气与气息,仿佛要将他生吞活剥一般,一边用那条有力的龙尾死死缠住文侯的腰身,将他逐渐起变化的下半身紧紧贴向自己平坦火热的小腹。
当这个漫长而窒息的吻结束,两人唇间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时,文侯已经满脸通红,大脑缺氧得几近晕厥,眼神也开始变得迷离。
九漓伸出红润的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的津液。
那双璀璨的金色竖瞳中,压抑了百年的情欲已经彻底化作了实质的火焰,甚至连她银白色的丝都在无风自动。
“背德?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