咻~
随着一声尖啸,一枚弹丸拉着白烟,跨越百余米距离从天而降!
祖大寿顿时魂飞天外,连同周围一干亲兵,一个个拨马便走亡命奔逃。
轰!
榴弹在人群之中轰然炸开,弹片犹如暴雨一般,呼啸着横扫三丈以内的一切。
所幸榴弹肉眼可见,度比起枪炮慢的多。落入人群之时,祖大寿已经挪开半丈,又及时伏在马背上。横飞的弹片都被马儿挡住,虽然险些被惊马掀翻,本身却是毫无伤。
“呦!还真有点狗运!”
“我看看你们能躲几?”
城头之上,李如靖脸带懊恼,又取出一枚榴弹开始装填。城下祖大寿差点吓尿,哪还顾的上攻城啊,一扯缰绳拨马便走:
“快,所有人撤到二里之外!”
祖家军犹如潮水一般,呼啦啦全都退往远处,以避开城头明军攻击。
祖大寿脸色阴晴不定。明军火器犀利至极,若是强攻伤亡必然惨重。
一旁祖大弼建言道:
“大哥,要不咱们绕道城东,看看能不能从那个破口杀进去!”
祖大寿长叹一声:
“看来也只能试试看了!”
怎料话音未落,一骑斥候从北而来,马蹄哒哒来到近前:
“报!”
“明军步兵正由东城缺口入城,万余骑兵在旁策应!”
众人闻言顿时无语。明军处处料敌先机,几乎把他们算的死死的。这仗还怎么打?
祖大寿更是如同雕塑,呆立马上半晌不语。沉吟半晌终于抬起头来,好似下定了某种决心:
“传我命令,全军撤往沙岭驿!”
众将闻言大惊:
“那南卫堡怎么办?”
南北两座卫堡,都是近年以来为防御李四白新建的藩篱。二者一南一北,加上西宁堡互为犄角之势。
后来丢了西宁堡,二者仍能互为支援。如今再弃了北卫堡,南卫势必独木难支。
祖大寿大手一挥:
“立刻传令南卫堡,立刻烧毁城池,全军退往吴家坟!”
众将闻言沮丧不已。如此一来,西宁堡防线全线失守,实乃多年未有的大败。
然而形势比人强,现在强攻北卫堡和找死无异。诸将只能闷声领命,率领各部逐一往西而去。
城头之上,李如靖望着祖家军远去的背影,终于松了一口气。
如果祖大寿能上到城头,就能现北卫堡西城之上,总共只有五六个人,李如靖嚣张跋扈的模样,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
其余百余警卫连战士,此时正在北卫堡十字大街,依托清军留下的街垒工事,正和祖家留守的近千后卫激战不休。
虽然兵力悬殊,所幸祖大寿面面俱到,身前有沙袋街垒防弹,头顶有木棚防弓箭抛射。祖家军人数虽多,却根本奈何不得警卫连。
每每清军动冲锋,警卫连战士就射几枚榴弹,立刻就能把人给轰回去。虽然不能取胜,却也让祖家军不能寸进。
对面祖家军中,领头的参将祖大宽都快急疯了。他带领一千老弱奉命守家,把八成的兵力都放在东城缺口,主要就是防止明军趁机攻进来。
万没想到大队明军没有进城,却被热气球从天而降,从吊篮里走下来百十人突袭西门。
西门上下拢共都没有一百人,猝不及防之下,被这这帮杀神手持连铳,一个冲锋就杀了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