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总提到你的时候,很礼貌。”他顿了顿,又像是觉得自己多心似的笑了一下,“可能是我想多了。最近事情顺得有点不真实。”
他没有等祝嘉宁回答,只是站起身,从背后慢慢拥住她,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像往常一样嗅着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一遍又一遍地低声唤着她的名字,仿佛要在这种熟悉的温存里把那一丝异样感压下去
“嘉宁,嘉宁……大概是我太在乎现在的生活了。总觉得这种好运来得太快,快得让我害怕弄丢了你。”
他抱得比平时久了一些,声音清冷而温润
“你会一直在这里的,对吗?”
祝嘉宁没有回答,只是转过身,主动吻上了他的下颌。
这是一个带着讨好和补偿意味的动作,陈知远眼神暗了暗,顺势将她压入被褥深处。
结婚多年,他们对彼此的身体非常熟悉,陈知远知道哪里的力道能让她战栗,嘉宁也知道如何配合能让他尽兴。
但今晚,当陈知远不急不缓地分离开她的双腿时,他的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太湿了。
明明前戏还没怎么开始,自己爱人身下却呈现出一种近乎泥泞的潮湿。
陈知远的手指在那处试探性地拨弄了两下,感受着那种反常的、带着惊惶意味的吮吸感。
祝嘉宁的身体绷得极紧,这种紧绷不是因为情动,倒更像是为了掩饰某种内心的溃败而强行支撑的防线。
“嘉宁,放轻松。”
他语气依旧温和,却多了一丝迟疑,“你今天……好像有点着急。”
他俯下身,想要捕捉她的眼睛,嘉宁却偏过头,将脸埋在枕头里。
陈知远看着她颤抖的睫毛,那上面还挂着不知是汗还是强忍的泪。
他从未见过嘉宁如此迫切地想要完成这场情事。
他最终还是沉入了那片潮湿里。
嘉宁在颠簸中死死抓着陈知远的肩膀,指甲掐进他的肉里。她听着丈夫在耳边沉重的呼吸声,隔着薄薄的墙壁,隔壁是睡熟的元元。
可她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另一个男人。梁序没有出现,梁序又无处不在。
“知远……”嘉宁带着哭腔喊了一声,抱紧了身上的人。
陈知远以为那是高潮时的战栗,他温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湿意。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将整座城市浸泡在酸涩的潮汐里,无处遁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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