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在她心里,我排不了那么前面。”
枫的手顿了一下。
“我也没想排在最前面。”
观月继续说。
“我知道她有她的理想,有她想做的事。我不怪她选那条路。”
“我只是。。。。。。”
她的声音哽住了。
“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在她那里,我居然排得那么那么后面。”
枫听着,眼眶热。
她用力眨了眨眼,把那点湿热逼回去,然后继续轻轻拍着观月的背。
一下,一下。
像小时候那样。
像无数次她难过时那样。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帐帘忽然被掀开。
一道清冷的光透进来,映出门口那个修长的身影。
银白的长,素白的长袍,那张永远淡漠的脸。
月缺站在那里,目光落在蜷成一团的观月身上。
她没有进来,只是静静地站着。
良久,她开口,声音很轻:“我来陪她说说话。”
枫抬起头,看着她。
那张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枫看见她的手指微微攥紧了袖口。
枫沉默了两秒,然后站起身,朝门口走去。
路过月缺身边时,她没有看她。
只是侧身,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那态度,比平时冷淡得多。
枫也理解月缺的选择,真的理解。
但在她心里,观月永远排在最前面。
所以看到观月这个样子,她没办法不心疼,没办法不替她委屈。
帐帘在她身后落下,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月缺站在原地,看着蜷在床上的那个身影。
观月没有动,也没有抬头,就那么蜷着,把脸埋在臂弯里。
月缺走过去,在她床边坐下。
然后伸出手,戳了戳她的肩膀。
观月往旁边挪了挪。
月缺也跟着挪了挪,继续戳。
观月又挪。
月缺又戳。
观月继续挪。。。
直到整个人挪到了墙角,再也挪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