枫看着这一幕,身子一时间顾不上紧绷了。
她忽然觉得,好有意思。
这两个人。
一个见到对方就炸毛,一个见到对方,毛就顺了。
就像是互相是对方的磨刀石和剑鞘一样。
枫的脑海里,瞬间涌现出无数画面。
她逃,她追,她插翅难飞。
她救,她囚,她插翅难逃。
恨海情天,虐恋情深。
枫的眼珠子开始在这两人之间来回移动。
嘴角,渐渐上扬。
上扬。
再上扬。
观林和梅,同时低头看向她。
枫正坐在床上,仰着脑袋,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的笑容实在明显。
观林:“。。。。。。。。。。。。”
梅:”。。。。。。。。。”
观林板着脸,直接问:“你在想什么?”
枫的笑容僵在脸上。
她想的那是能说的吗?
当然不能。
于是她抬起手,一脸无辜地比划:【我在想观月。】
一提到观月,观林凌厉的气息果然消退了些。
她点点头,眼神里浮起一丝柔软:“我也很想她。”
枫在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然而下一秒,那个叫梅的黑衣女子已经走到了观林身边。
她伸出手,帮观林把刚才被自己捋乱的丝整理好。
她比划着:【头乱了。】
观林皱着眉,仰起脑袋,又给了她一个大白眼。
但那白眼,枫怎么看,怎么觉得像是在撒娇。
枫的嘴角,又上扬了。
于是,她也喜提了观林的一个大白眼。
“你够了。”观林板着脸说。
枫立刻收敛笑容,做出一副乖巧状。
观林看着她这副模样,忽然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然后她推着轮椅,转身离开。
轮椅碾过地面的声音渐渐远去,房间里只剩下枫和梅两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