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毕越眼都没抬,只淡淡应了一声:
“知道。”
他侧头,目光落在苏羞婳身上。
夜风一吹,她下意识缩了缩肩,原本就白的脸更显单薄。
沈毕越嗤了一声,语气里带着几分嫌弃,动作却半点不慢。
他直接脱下身上的黑色西装外套,大步上前,不由分说裹在她身上。
带着他体温、淡淡冷香的布料瞬间将她裹住。
“这点风就缩脖子的本事,倒是比你摇骰子强。”
他低声嗤笑,“真不知道你那几年荷官怎么当的。”
苏羞婳仰头看他,睫毛轻轻颤了颤:
“能一样吗?我当荷官是正儿八经发牌,你是拉着我来出老千的。”
李泽在一旁听得心惊胆战,却不敢插嘴。
苏羞婳目光一转,终于忍不住问出心底的疑惑:
“你最后。。。。。。到底是怎么把骰子弄碎的?”
沈毕越挑眉,似笑非笑:
“你不也可以?”
苏羞婳一噎,没承认,也没否认。
她只想说,她最多能摇出一柱擎天一点,可庄家闲家同是一点,庄家大半点,她照样赢不了。
他根本不是在赌运气。
他是在赌命,赌手段,赌谁的手更黑、更绝。
“今晚账面,赢了三亿多。”李泽低声汇报,递过一张卡,“少爷,您拿着。”
沈毕越没接,只随手示意:
“先放着。”
他忽然低头,视线落在苏羞婳微张的唇上,眼神暗了暗。
下一秒,他伸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在她唇上极轻、极快地碰了一下。
一个浅得不能再浅的吻,却像火烫。
苏羞婳猛地一僵。
“别乱动。”沈毕越贴在她耳边,气息微热,声音压得极低,“笑一下,别让人看出破绽。”
她被迫扯出一点浅淡的笑意,男人一手稳稳揽着她的腰,半扶半带地领着她过马路,语气随意得像在闲聊:
“走,回酒店。”
电梯一路上升,数字跳到顶层,电梯门“叮”的一声轻响。
苏羞婳跟着走出电梯,往自己房间走。
可刚到门口,手腕就被轻轻拉住。
他倚在门框上,目光沉沉地看过来,像在打量一只终于落网的猎物,声音却带着诱哄的低哑。
“戏还没演完,就想提前退场?”
苏羞婳一怔:“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