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点更小,只有,没有点。
苏羞婳整个人都僵住,猛地抬头看向沈毕越。
她刚才明明只是胡乱一摇,连力气都没敢用。
可他不动声色间,不仅破了赵爷桌底的机关,还直接用暗劲震碎了她盅里的骰子。
不是运气。
是碾压级的手段。
赵爷脸色“唰”地惨白,失声吼道:
“你出千!骰子怎么可能碎成这样!”
沈毕越指尖轻抵唇角,笑意凉薄又危险,淡淡扫了眼桌面:
“骰规第三条,碎骰无点,最小通杀。”
“你们自己定的规矩,现在不认?”
他语气轻,却字字压人。
苏羞婳望着他,下意识攥紧了裙摆。
原来他从一开始,他要的,是直接封死所有赢面。
沈毕越伸手,自然地扣住她的手腕,将人往身边一带。
“赢了。走。”
他刚转身,赵爷猛地拍桌:
“不准走!这局不算,再来!”
四周暗处立刻走出几名黑衣保镖,无声围拢。
沈毕越脚步未停,只淡淡抬了抬手,示意保镖退下。
他侧过头,眸色慵懒,却带着毫不掩饰的占有欲,目光落在苏羞婳脸上。
“想赌,可以。”
他微微抬腕,指尖轻蹭过自己的眉骨,意有所指,“只是现在困了,你懂的。”
“这个时间,适合更深层的运动。”
苏羞婳耳尖瞬间烧红,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赵爷被这话刺得面红耳赤,死死盯着两人,不肯退半步:“你说个时间。”
“我就住对面酒店!明晚换个场地。”
沈毕越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全是居高临下的轻蔑。
而后抬眼,淡淡丢给赵爷一句:
“奉陪到底。”
他不动声色间,便以摧枯拉朽之势,将她护于身后。
苏羞婳被他护在怀里,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这个男人的狠,从来不在明面上。
他不动声色,就能把整个局,都变成赢面。
一出赌场大门,八月的奥城昼夜温差大。夜风立刻裹着冷意扑过来。
李泽早已在台阶下等候,身后立着四五个黑衣保镖,身姿笔挺,气场沉冷。
见到沈毕越,他上前半步,声音压得极低:
“少爷,有人在暗处盯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