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瞥了眼她脚踝渗血的伤口,没说话。
目光往上,落在她瘦削的肩胛骨上。
“你当年。。。。。。”
他拇指在她脚踝伤口边缘停了一秒,抬眼,眸色又沉又暗。
苏羞婳浑身一僵,低垂着头,攥紧床单的手,指节泛了白。
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
告诉他?然后呢?他已经说了,不吃回头草。
她把头埋得更低,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
她把头埋得更低,露出一截苍白的后颈。
他盯着她,喉结滚了一下,像是要说什么。
苏羞婳屏住呼吸,几乎是本能地往前倾了半寸。
“咚咚咚!”
她的睫毛一颤,整个人像被针扎了似的缩回去。
沈毕越站在原地没动,脸色冷了几分。
她只好单脚撑着地,趿着一只拖鞋,一蹦一蹦地挪到门口,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皱眉,警惕地问:“谁?”
门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带着笑意:
“羞婳,是我,大哥。”
苏羞婳整个人一僵。
“我知道你在家。”
门外苏盛安还在笃笃笃敲门。
“我睡了。”
“我手里有外婆的遗物。”
苏羞婳一听,握着拳头的手紧了几分,肯定苏婉晴做了什么。
她回头,望向厅里站着的人。
男人一身昂贵深色西装,与这间狭小的唐楼格格不入,眉眼冷淡,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苏羞婳头都快炸了。
要是让苏盛安看见沈毕越此刻在她家里。。。。。。
她一瘸一拐地蹦到那排不大的衣柜前,拉开门柜。
她回头,对着沈毕越,脸色发白,声音又轻又急:
“你、你先躲一下。。。。。。”
沈毕越眉梢一挑,“躲衣柜?”
“苏羞婳,你是打算把我塞进去?”
他没动,垂眼看着她,像是在等一个解释。
门外苏盛安又敲了两下:“小婳?”
沈毕越忽然笑了一下,极淡,没什么温度。
然后他伸手,解开了西装的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