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靠近他,就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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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毕越走出包厢,脚步没停。
一直走到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才站定。
窗外是维港的夜景,灯火璀璨,纸醉金迷。
他撑着窗框,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手背上那朵红玫瑰,在夜色里安静地开着。
当年她画这幅图的时候,笑着说:
“阿越,这个纹身要纹在这里,这样你每次签字、每次抬手,都会想起我。”
当年只是开玩笑,他嫌弃得很。
他的手受伤了,于是他纹了。
他闭了闭眼。
眼前却全是五年前。
雨里,他跪着,拖着那条使不上力的腿,仰头看她。
她撑着伞,居高临下。
“爱?你看看你现在这副样子。路都走不利索了吧?手也废了,还能做什么?”
五年了。
他治好了腿,练好了手,把SY做到港城无人敢惹。
他以为这样就够了。
这样再见到她,就能笑着看她后悔。
手心里还残留着她后颈的温度。那么凉。她是不是一直这么凉?有没有人给她暖过?苏盛安碰过她没有?
他睁开眼,眼底猩红一片。操。他骂自己。沈毕越,你他妈就是犯贱。
他脑子里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
谁敢碰她,他弄死谁。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朵红玫瑰还在,他还是那个疯子。
他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查个人。苏盛安。”
“我要他这几年在国外所有资料。越细越好。”
挂断电话。
他看着窗外璀璨的夜色,忽然想起苏盛安最后那句话。
“她迟早会明白,只有我跟她是一类人。”
一类人?
沈毕越嘴角扯出一抹冷笑。
他倒是想看看,这个苏盛安,有什么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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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厢里,顾铭泽等了好久,终于等来一条微信。
沈毕越:【苏盛安有问题。】
顾铭泽一愣,这什么跟什么?顾铭泽盯着屏幕,愣了两秒。
然后“啧”了一声,这是。。。。。。吃醋了?
还是。。。。。。在替小师妹抱不平?
他想了想,回了一句:【那你打算怎么办?】
那边很久没回,久到顾铭泽以为不会回了。
手机震了一下,沈毕越:【他碰了她。】
顾铭泽眼皮一跳,完了,苏盛安是吧?
祝你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