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擦什么脏东西。
顾铭泽看得眼皮一跳,他干笑一声,试图活络气氛:“那个。。。。。。小师妹,越来越漂亮了。。。。。。”
苏羞婳没应,她盯着沈毕越擦手的动作,胸口像被人攥了一把。
他嫌她脏?刚才。。。。。。是他自己揽上来的。
她垂下眼,深吸一口气,把那股涩意压下去。
顾铭泽看看她,又看看沈毕越,小声嘀咕:“至于吗?不就是揽了下腰。。。。。。”
沈毕越动作一顿,他抬起眼,目光凉飕飕地扫过来。
顾铭泽立刻闭嘴。
沈毕越把手里的湿巾扔进垃圾桶,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还冷。
“你可真行,走哪儿都不得安生。”
“被他按着,不知道喊人?”
这话是对苏羞婳说的。
苏羞婳抬起头,对上他那双冷沉沉的眼,忽然有点想笑。
“喊谁?”她声音很轻,带着点自嘲的涩意。
“喊你吗?你是我什么人?”
沈毕越眼神一沉。
顾铭泽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完了完了,小师妹这是往枪口上撞。
沈毕越往前迈了一步,苏羞婳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小腿撞上沙发边缘,她整个人往后一仰,跌进柔软的沙发里。
沈毕越居高临下看着她。
光线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的轮廓勾得锋利又冷淡。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
距离骤然拉近,近到她能看清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情绪。
烫得灼人。
“苏羞婳。”他喊她名字,从胸腔里碾出来的,声音很低。
“你顶着沈家未婚妻的名头,被别的男人堵在阳台上动手动脚。”
“你觉得这事传出去,丢的是谁的脸?”
苏羞婳心口一窒,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还是说。。。。。。”他忽然顿住,目光落在她脸上,停了两秒。
然后,他直起身,那点压迫感骤然撤去。
他转过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沈时予知道你这么能惹事吗?”
苏羞婳愣住。
顾铭泽在旁边默默给自己倒了杯酒。
这话问的。。。。。。沈时予知不知道,关你什么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