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慢条斯理地解开西装最下面那颗扣子。
动作很轻。
但苏羞婳离得近,清楚看见他手背上那朵红玫瑰纹身,在夜色里像是要烧起来。
下一秒。
沈毕越另一只手扣住她腰身,往自己怀里猛地一带。
同时。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清脆又瘆人。
苏盛安闷哼一声,手像被烙铁烫到般骤然松开,整个人踉跄着往后退了一步。
沈毕越收回手,神色淡淡的,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做。
他低头,看了眼苏羞婳被攥红的手腕。
眼底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很烫,烫得苏羞婳下意识想躲。
可他的手还扣在她腰上,力道不重,却像铁箍,她动不了。
“看什么?”他声音低,带着点不耐烦,“走。”
“我的耐心有限,别让我说第二遍。”
苏羞婳被他揽着往阳台外走,身后,苏盛安捂着脱臼的手腕,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沈少,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
“她迟早会明白,只有我跟她是一类人。”
苏羞婳脚步一顿,脊背僵了一瞬,那只扣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忽然紧了一下。
像是提醒,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没回头,跟着沈毕越进了会所内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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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的VIP休息区,灯光昏黄暧昧,音乐声慵懒地淌着。
顾铭泽正翘着腿晃酒杯,看见门推开,刚要调侃——
话卡在嗓子里,沈毕越黑着脸进来。
苏羞婳被他揽着腰,眼眶还有点红,脸色白得吓人,肩膀上的蕾丝有点歪,整个人狼狈又倔强。
顾铭泽愣了两秒,很识趣地没废话,直接起身把音乐调小。
“这是。。。。。。”他压低声音,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
沈毕越没理他。
他把苏羞婳带到沙发边,手从她腰上松开。
那动作很快。
快到几乎是松开的一瞬间,他就往旁边退了一步。
苏羞婳被那突如其来的距离晃了一下。
她抬眼看他。
沈毕越已经背过身去,走到桌边,抽了张湿巾,垂着眼,一根一根擦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