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这么没用,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说完,他转身便走,背影冷硬决绝。
只是苏羞婳没看见,他背过身的那一刻,眉峰微松,眼底那层戾气之下,翻涌着连他自己都看不懂的情绪。
不远处,李泽早已悄悄备好了干净的拖鞋、与柔软的毛毯。
沈毕越淡淡扫了一眼李泽手上的毛毯。
“送她回去。”
李泽立刻躬身应下。
沈毕越转身拐过走廊转角,径直上了二楼。
脚步声渐远,苏羞婳指尖微微攥紧。
他方才那一眼冷得近乎漠然,她心头莫名一沉。
。。。。。。她这是,又惹他生气了?
———
次日,脚踝的擦伤仍隐隐发涩,苏羞婳索性向公司请了假。
她窝在沙发里,设计比赛的稿子,指尖一划,热搜词条猝不及防撞入眼底。
昨日她出事那片地段,相关工程老板因贪污受贿,已被正式立案调查。
她盯着屏幕,心头微沉。
手机恰在这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
沈时予。
她刚接起,男人低沉散漫的声音便直接传过来:
“下楼,我在你楼下。”
不等她回应,电话已被干脆挂断。
苏羞婳来不及多想,套了件宽松外套,踩着拖鞋匆匆下楼。
沈时予倚在车旁,一身简单运动衫,少了平日的纨绔,多了几分利落。
目光扫过她脸上未褪尽的红肿,眉峰一蹙:
“昨天被打了?”
“你怎么知道?”
“我哥说的。”他啧了一声,像是又欠了笔人情般不耐,“走,带你回苏家。”
“我不回去。”她下意识拒绝。
“谁让你回去受气。”沈时予斜睨她一眼,语气理所当然,“我带你去出气。”
话音落下,一张黑卡直接从他口袋里扔到她手心。
“这是干什么?”
“你看看你穿的是什么。”他嫌弃地扫过她一身朴素,“好歹是我未婚妻,穿成这样,在外被人欺负,丢的是我的脸。”
苏羞婳握着卡,看他的眼神都变了。
这人,是被谁夺舍了?
居然会主动给她钱。
“爱用不用。”沈时予别开脸,耳尖微不可查地绷紧,“密码六个一。”
说罢,他径直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降下车窗,不耐烦催促。
“还不上车?”
苏羞婳弯腰坐进副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