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人还没看清是谁,他已经上前一步,抬腿就是一脚,直踹胸口。
快、狠、准。
男人像破麻袋一样砸在地上。
另一个刚要扑上来,沈毕越抬手格挡,反手一拳砸在下巴,再接一记膝顶,不过三两下,两人全被揍趴在地上,连哼都哼不出来。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羞婳脸上。
两道鲜红的巴掌印清晰可见。
“脸,是谁打的?”
沈毕越眉骨压得极低,声音冷冽:“苏羞婳,你可真有本事,走哪儿都能惹一身麻烦。”
苏羞婳又疼又委屈,倔脾气一下上来,梗着脖子顶回去。
“他们知道我是沈时予的未婚妻,还不把我放在眼里,能怪谁?”
“伶牙俐齿。”
沈毕越嗤了一声,走过去又对着地上两人补了两脚,力道不大,却疼得他们缩成一团。
等看清是沈毕越,两人瞬间面如死灰,连滚带爬磕头:“沈太子爷!饶命!”
沈毕越转身靠在火红的法拉利车身上。
白T恤衬得他肩线冷硬,夜色里气场压人。他摸出烟,点燃,火光明明灭灭,看不清情绪。
他拨了个电话,“过来。”
“怎么了?”顾铭泽的声音传来。
“没什么?”沈毕越吸了口烟,语气平静得吓人,“揍了两条狗。”
几分钟后,宝马车匆匆停在路边。
顾铭泽一下车,看见苏羞婳头发凌乱、赤着脚,脸上巴掌印清晰,当场爆了句粗口:“卧槽。。。。。。小师妹,你还真被这俩杂碎堵上了?”
沈毕越把烟扔在地上,用脚尖碾灭,抬眼淡淡问:“这俩,送进去能待几年?”
顾铭泽立刻会意:“牢底坐穿。”
两人吓得魂都飞了,连连磕头求饶:“太子爷饶命!我爸就在这一片包工程,是项目经理!您放过我们这一次!”
顾铭泽先是一怔,随即笑出声:“项目经理?这一片的项目是谁批的,你们心里没点数?”
他慢悠悠补了一句:“这块地,从头到尾,全是沈家的。别说你爸一个项目经理,项目总监说撤,也就一句话的事。”
两人面如死灰,再也不敢出声。
顾铭泽让人把他们拖走前,挨了好几巴掌,哀嚎声渐渐远去。
路边只剩下月光、晚风,和一辆红得灼眼的法拉利。
沈毕越站直身体,目光沉沉落在苏羞婳身上。
她赤脚站在地上,脚心磨得发红,渗着细细的血珠,头发乱得不成样子,脸上的巴掌印还没消。
他走过来,苏羞婳下意识退了半步。
沈毕越顿住,随即嗤笑一声:“现在知道怕了?刚才叫名字,喊得不是挺顺口?”
苏羞婳咬着唇,梗着脖子不说话。
沈毕越看着她这副又倔又惨的样子,眼神暗了暗。
他冷着脸。
“上车。”
苏羞婳依旧咬着唇不动。
沈毕越瞥她一眼,语气依旧刻薄。
“怎么,想就这么光着脚走回去?等着明天头条写,沈家未过门的媳妇,半夜被人追打,流落街头?”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
“我沈家,丢不起这个人。”
苏羞婳忽然抬头,对上他沉沉的目光。
“沈毕越。”她的声音有点哑,却很稳,“你刚才,是差点撞死我。现在,是救了我。”
“一码归一码,我记着。”
她绕过他,自己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
沈毕越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这女人。。。。。。
他转身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