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把,苏羞婳硬生生赢了一千多万。
她把筹码往罗依依那边推:“给你。”
罗依依却退了回来:“这是你赢的,我不缺钱。”
局散。
酒店房间先前安排仓促,没料到沈娇会突然过来,加上其他杂事,苏羞婳和沈时予并同一个房间。
两人刚走到房门口。
更巧的是。
对面房间,门一开,走出来的是沈毕越。
四目相撞,如电光石火。
苏羞婳脚步一顿。
沈毕越目光淡淡扫过两人。
尴尬到窒息的几秒。
直到刷卡进门,关门声落下,才算暂时隔绝。
房内。
顾铭泽撞了撞沈毕越的肩,语气狎昵,眉眼含笑。
“你对小师妹,真没一点心思?”
沈毕越倚墙而立,神色疏淡,指尖漫不经心地转着杯,声音冷淡,听不出情绪:
“把她活剐了算不算?”
“活剐了?那也得看她配不配。”
后半夜。
敲门声急促响起。
“哥——哥!我肚子疼。。。。。。”
是沈娇带着哭腔的声音。
沈时予立刻开门。
沈娇脸色发白,整个人虚软地靠在门边:
“哥,我好像。。。。。。吃错东西,肚子疼得厉害。”
沈时予二话不说,弯腰将人打横抱起:“走,去医院。”
脚步匆匆,走廊灯影拉长。
沈时予抱着沈娇匆匆离开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苏羞婳睡着沙发上,只觉得天旋地转。
国外常年熬夜留下的老毛病,
美尼尔综合症,偏偏在这一刻犯了。
眼前一阵阵发黑,耳鸣嗡嗡作响,小腹更是坠痛得厉害。
她生理期,一向痛得狠。
这是提前来了。
撑着最后一点力气,她扶着墙站起来,想去酒店前台找工作人员拿点药。
脚步虚浮,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跌跌撞撞。
好不容易拿到药,吞下去只想赶紧回房躺平。
头晕得厉害,视线模糊,她根本没看清门牌号,
“滴”一声。
门开了。
她浑身脱力,眼前一黑,直接往床上倒了下去。
浴室门拉开。
沈毕越腰间松垮系着睡袍,头发滴水,水珠沿着锁骨往下淌。
一抬眼,床上多了个人。
他顿住。
下一秒,眼神冷下来,嘴角扯出点弧度,声音又低又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