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之瑶指尖发抖,用力往回抽手。“小伤口,涂了阿莫西林,两天就能合口。”
周铁军左手掐死她的手腕,力道极大,骨头发疼。
他抬起眼皮,眼底全是不加掩饰的独占欲,低下头,对准她掌心那条裂开的口子。
一口咬了下去。
“唔!”夏之瑶疼得吸气。
他并没有用力咬到底,牙齿只在伤口边缘的皮肉上反复磨蹭。
他伸出满是烟草味和血腥味的舌头,重重舔过那道翻开的刀口,把上面冒出来的暗红色血珠一点点卷走。
麻痒交织着痛觉,温润的接触让夏之瑶半边身子瞬间发软。
这种像野兽给伴侣舔舐伤口的疯狂举动,刺激着神经末梢。
“周铁军,脏,你起开。”夏之瑶推他硬邦邦的肩膀。
不推还好,周铁军满口带血地抬起头,手掌顺着她的手臂往上一滑,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
五指直接插入她的长发,将她的脸按向自己。
没有任何前奏和废话,他俯身,用带着铁锈味和血光的嘴唇狠狠镇压在她的唇瓣上。
长驱直入。
吞噬掉她来不及喊出的半声惊呼。
他不仅吻,他还在撕咬她的下唇。
扫荡口腔里的每一丝底气,急切又粗暴。
夏之瑶被亲得肺里的氧气全空,双手只能死死扒住他的胸肌。
手指抓出一道道红印。
他的大掌顺着她的后背一路往下摸索,最终死死掐住她后腰上最软的那团肉。
强硬地往上一提,再用大腿往前发力一顶。
把她整个人腾空托起,完全镶嵌在自己火热冷硬的腹肌夹角里。
“唔。。。。。。”夏之瑶被迫仰起脖子。
【真软,在地下就想当场办了她,这腰老子能掐一辈子,不弄得她服软哭出来,以后还要去送命。】
轰炸级的心声让夏之瑶烧红了全身。
她反抗不了力道,干脆张嘴咬下,直接咬中他作恶的舌尖。
男人闷哼出声,反而更加亢奋,扣在腰间的手力气大得几乎要捏断她的肋骨。
前面开车的刘大勇一脚踩空个大水坑,吉普车原地弹起半米高。
夏之瑶重心不稳,整个人跌在周铁军身上,两人撞在门板上。
“有人。”夏之瑶趁机推开他,别过脸,大口喘气。
周铁军呼吸粗重,盯着她发红的锁骨。“他聋了。”
刘大勇立马在前排扯着嗓子放话:“对!俺啥也听不见!俺不仅瞎还聋!大哥你继续!”
周铁军冷眼扫过前座,拉开旁边扔着的一件旧军用大衣,敞开领口,把夏之瑶连头带脚全部包裹进去。
他靠着椅背,将包成一团的夏之瑶捞起放在自己大腿上,手臂死死圈住外面。
“老头子那边的底抹平了,所有的烂账全归上面管,没有生命危险了。”周铁军开始说正事,语气变得沉稳平静。
夏之瑶在大衣里探出头。“京城这局,我们的麻烦没了?”
“没了,老首长给安排了地方落脚,就在城里的南锣鼓巷,独门独院。”周铁军大手垫在她腰后。“以后好好给老子活,搞你的衣裳买卖。”
夏之瑶听见买卖,眼睛亮了一下,抬头。“我要做定制版型,本钱在路上都见底了,拿什么进货?”
周铁军抓住她的手,塞进自己裤兜里。“贴着发汗,老四摸过各大厂渠道了,钱不是问题。”
【这女人一天到晚脑子里除了钱就是图纸,老子那两麻袋从老陈据点抄来的现金,明天全砸她跟前,看她还能看别人不。】
大刺刺的心声听得夏之瑶想笑。
“周铁军,原来你去抄家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