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破布烂衫也敢在和平饭店卖。”洪丽高跟鞋踩在羊毛地毯上。
声音尖得刮人耳朵,“一群外乡盲流。没报批就敢办走秀。涉嫌投机倒把。给我砸。”
四个保镖卷起西装袖口,直奔旋转楼梯。
冲着那三个模特就去了。
周铁军站直身躯。皮靴在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根本没拔刀。左腿钉死在原地,右腿膝盖猛的提起。一记正蹬踹。
大头皮靴的鞋底精准命中冲在最前面那个保镖的胸窝。
“咔。”
肋骨断裂的声音干脆利落。
两百斤的壮汉双脚离地,倒飞出三米远。砸碎了一张大理石圆桌。
碎玻璃和果盘砸了一地。人倒在地上抽搐,嘴里吐出带血的酸水。
剩下三个保镖脚步硬生生顿住。
手立刻往腰后摸。
坐在散台的顾卫国没抬头。
拿餐巾擦了擦嘴角。
左手两根长指夹起沾着肉血的银质牛排刀。
手腕一抖。
牛排刀直直扎透离他最近的那个保镖的手背。
将人的右手死死钉在一楼红木吧台的桌面上。
“尺神经中段切断。”顾卫国站起身。镜片反着头顶水晶灯的光,“三十秒内不拔刀。你这只手只能拿来当饭勺。”
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洪丽脸色刷的一下白了。
尖叫声卡在嗓子里,脚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两步。
周铁军大步跨过来,高大的身躯挡在她面前,压迫感十足。
右手掏出三棱军刺,刀尖抵住洪丽脖子下方那一小块白嫩的肉,只差毫厘就能挑破血管。
读心术触发。
【大哥心声:这女人的香水味真臭。瑶瑶身上的香皂味才好闻。想把瑶瑶按在怀里吸两口。赶紧处理完,这破地方人太多,总盯着瑶瑶看。】
夏之瑶从楼梯上缓慢走下来,鞋跟敲击木板,节奏平稳。
她走到洪丽面前,周铁军极其配合的侧开半个身子,但刀尖分毫未退。
夏之瑶双手拉扯开那条软皮尺。“啪”的一声轻响。
她绕着洪丽走了一圈,视线上下打量。
“白貂皮配大红丝绒。”夏之瑶停在洪丽正前方,“水桶粗的腰还要硬勒细皮带,大臂上全是赘肉,却非要穿垫肩泡泡袖。”
夏之瑶摇摇头,皮尺的一端挑起洪丽右肩上的貂皮披肩。
“洪小姐。你是想把自己穿成一个行走的发廊转灯。”
大堂四周爆出一阵哄笑。
阔佬们指指点点。
洪丽脸皮胀成紫红色,嘴唇直哆嗦。“你敢骂我土。你算个什么东西。”
夏之瑶左手猛的往下一拽。
白貂皮披肩直接滑落在地,夏之瑶抬脚,皮鞋鞋跟踩在雪白的动物皮毛上。
用力碾了两下,印出一个带泥的灰鞋印。
“衣服土,能换。脑子蠢,治不了。”夏之瑶倾身向前。脸颊贴近洪丽的侧脸。
手里的皮尺在指节上缠绕收紧,皮尺冰凉的边缘不经意划过洪丽起伏的胸口衣料。
“回去告诉赵局长。”夏之瑶压低声音,每一个字都咬得极重,
“想要那批能续命的熊猫血。拿我弟弟换。明天中午十二点。带人来见我。少一根头发,我把那个真孩子切碎了倒进下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