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旗袍一出场,省城阔太全跪了,更衣室里大哥
废窑洞深处。
穿堂风卷进来一股呛人的土腥味。
周铁军的军靴碾碎地上半块红砖,刺耳的摩擦声在洞壁上回荡。
他大步逼近那个真孩子。
右手反握住腰间的军用猎刀,五根粗壮的手指一根根收拢。
指骨顶着皮肉鼓起来,真孩子后背贴死在土墙上。
下巴扬着,眼底全是浓得化不开的黑水,盯着那把刀,没躲。
夏之瑶跨出半步,身体横切过去,直接插在两人中间。
后背撞上一堵硬邦邦的胸膛,周铁军胸肌硌得她肩胛骨发疼。
“大哥。留着他。”夏之瑶压低声音。
周铁军呼吸粗重,灼热的气流打在夏之瑶后颈的皮肤上,烫出一片细小的栗粒。
读心术触发。
【大哥心声:这崽子眼神带毒。留着他迟早伤到瑶瑶。真想现在就挖个坑把他埋了。只有死人才不会算计她。】
夏之瑶反手扣住周铁军拿刀的右腕。
指腹压在他的脉搏上,心跳极快,全在失控边缘。
“小五还在他们手里。”夏之瑶转过身。直视周铁军通红的眼珠,“赵局要这孩子的血。明天中午抽不到血,小五就死定了。我们得把水搅浑。”
顾卫国提着旧药箱走过来。
食指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二哥发烧了。”顾卫国声音没有任何起伏,“黑市消炎药翻了三倍。我们兜里的钱,撑不到明天太阳升起来。”
夏之瑶松开周铁军的手腕。
“去省城和平饭店。”夏之瑶拍板,“拿李默那半张图纸的噱头。搞一场走秀。把省城的阔佬全引过来。”
两小时后。省城。和平饭店大堂。
四盏大号欧式水晶吊灯把一楼大厅照得亮堂堂的,留声机里放着沙哑的女声唱腔。
夏之瑶站在实木旋转楼梯的转角,手里捏着一条软皮尺。
楼梯正中央。
三个省城文工团退下来的姑娘,穿着夏之瑶连夜赶制的改良旗袍,踩着黑色高跟鞋,一步步往下走。
腰身收紧。胯部弧线完全勾勒出来,裙摆开叉直接拉到大腿根。
每走一步,雪白的大腿在布料底下若隐若现。
大厅里坐着的一圈省城商贾和阔佬,眼睛全直了。
手里端着的洋酒晃出杯口,全洒在西装裤上。
“这衣服谁裁的。出价八百,连人带衣服我今晚包圆了。”
一个秃顶茶商拍着大理石桌面嚷。
周铁军穿着一件纯黑色跨栏背心,抱臂靠在大门的红木柱子上。
背心被肌肉撑得鼓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刘大勇蹲在门外台阶上,手里上下颠着一把沉甸甸的铁扳手。
顾卫国坐在一楼角落的散台,手里捏着银质刀叉。
慢条斯理的切割着盘子里带血的牛排。
“啪。”
两扇雕花玻璃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冷风灌进暖烘烘的大堂。
一个烫着大波浪的女人走进来,穿着一件暗红色金丝绒长裙,外面披着夸张的纯白貂皮披肩。
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项链。
赵局长的情妇。洪丽。
她身后跟着四个穿黑西装的壮汉保镖,腰间全鼓起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