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该怎么办?”水源急切地问。
陈法师从柜子里取出几张符咒和一串佛珠。“这些只能暂时保护你们。真正的解决之道,是彻底切断他们与这个世界的联系。但这非常危险。。。”
就在这时,陈法师家中的神像突然晃动起来,供桌上的杯子无故破裂,符咒无火自燃。陈法师脸色大变。
“他们跟来了!这么快就找到这里。。。”他急忙念诵咒语,但更多的异常现象生——门窗自动开合,家具移位,墙上的时钟指针疯狂旋转。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用的是日语夹杂着台语
“多管闲事者。。。死。。。”
陈法师突然捂住胸口,面色紫,呼吸困难。水源和美惠慌忙上前扶住他,现他的体温低得吓人。
“快。。。离开。。。”陈法师艰难地说,“他们比我想象的还要强大。。。找。。。找当年立碑的人。。。只有他知道完整的。。。”
话未说完,陈法师就昏了过去。水源和美惠急忙叫来救护车,将他送往医院。
回家的路上,两人沉默不语,心中的恐惧越来越深。这些亡灵不仅能够附身,还能攻击试图帮助他们的人,其力量和凶残程度远想象。
“爸,我们是不是真的逃不掉了?”美惠颤抖着问。
水源没有回答,但他紧握的拳头显示了他的决心。他不能眼睁睁看着戏班成员一个个遭殃,必须找到解决的办法。
当晚,戏班仓库里传来奇怪的声响。
志成拿着手电筒前去查看,推开仓库门的瞬间,他倒吸一口冷气——所有的戏偶都被搬出了箱子,整齐地排列在地上,面向空无一物的墙壁,像是在观看什么表演。
而在仓库中央,那个日本将军戏偶独自站立,手中不知被谁塞了一把小小的武士刀。
“谁。。。谁在里面?”志成颤抖着问。
没有回应。只有一种细微的、像是水滴落地的声音从角落传来。志成的灯光转向声音来源,现墙角有一滩水渍,水渍中似乎有脚印,正慢慢向门口延伸。
“妈的!”志成骂了一声,转身想跑,却现自己动弹不得,像是被无形的绳索捆绑。
冰冷的触感从脚踝传来,他低头一看,几只苍白浮肿的手从阴影中伸出,紧紧抓着他的腿,要将他拖倒在地。
“救命!”志成尖叫,拼命挣扎。
听到叫声的水源和美惠赶来,看到这一幕也吓呆了。水源迅反应过来,抓起旁边的盐袋——这是从陈法师那里得到的建议——向那些苍白的手撒去。
一阵像是烧焦的嘶嘶声响起,那些手立刻缩回阴影中,消失不见。志成瘫倒在地,大口喘气,裤脚上留下了湿漉漉的手印。
“它们。。。它们想把我拖走。。。”志成惊恐地说。
美惠的注意力却被别的东西吸引。她指着那排面向墙壁的戏偶,颤抖地说“你们看。。。它们在动。。。”
果然,那些戏偶正在微微颤动,头部一点点转向三人所在的方向。它们的脸上浮现出不似画上去的表情——痛苦、怨恨、渴望。
日本将军戏偶突然举起手中的武士刀,指向志成,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仓库中回荡
“下一次。。。不会失手。。。演《走麦城》。。。否则带走一个。。。”
水源鼓起勇气,上前一步“我们不会受你们威胁!离开这里!”
戏偶们突然全部倒地,像是断了线的木偶。仓库恢复寂静,只有三人急促的呼吸声。
但恐怖并未结束。第二天清晨,更可怕的事情生了。
阿土伯死了。
现他的是每天早晨给他送报纸的邻居。老人倒在自家后院的水池里,溺死在仅及膝盖深的水中。警方初步判断是意外,但戏班的人都心知肚明——这不是意外。
“他的脚踝上有手印。。。”从警局回来的志成面色惨白地对水源说,“紫色的手印。。。和昨晚抓我的那些手一模一样。。。”
水源感到一阵眩晕。第一个牺牲者已经出现,如果不采取行动,接下来还会有更多人遭殃。
在阿土伯的葬礼上,戏班成员齐聚一堂,气氛沉重而恐惧。每个人都意识到,这不是普通的灵异事件,而是一场生死攸关的斗争。
葬礼结束后,一位陌生的老人走近水源。他驼背严重,拄着拐杖,脸上布满皱纹,但眼神却异常锐利。
“林班主,我是当年参与立阿弥陀佛碑的人之一。”老人低声说,“我叫林永福,今年九十二岁了。”
水源激动地抓住老人的手。“老先生,请您帮帮我们!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林永福叹了口气,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那些亡灵。。。比你们想象的更复杂。他们不全是恶灵,有些只是迷失的灵魂,被更强大的怨灵控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