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十四号前方六十米有一个副暗堡,地图上标的六个疑似点之一。这个副暗堡只有一挺轻机枪,火力不算猛,但恰好封死了通往十四号的唯一接近路线。
射手老张趴在河沟边缘,瞄了半天。
“陈副连长,副暗堡挡着,我进不到十四号的射程内。”
陈磊观察了两分钟。副暗堡距离他们的位置约一百一十米。
“先打这个副的。”
“副暗堡射击口比主暗堡小。我估着外宽不到三十公分。”
陈磊啃着指甲想了五秒钟,“你有几弹?”
“三。”
“打副的用一,剩两打十四号。”
老张没废话,装弹瞄准。
一百一十米,射击口不到三十公分宽。
散布圆在这个距离大约二十五公分,裕量只有两三公分。
他调了半分钟瞄具,在呼气末尾的自然停顿间扣扳机。
呼。
停。
扣。
弹头出膛。
一秒不到。
砰——弹头擦着射击口的上沿钻了进去。
副暗堡内部闷闷地响了一声。没有喷气,射击口太小,压释放慢,但效果是一样的。
轻机枪哑了。
老张退壳,装弹,匍匐前进到十四号暗堡一百三十米处,从一块岩石后面架起11式。
两分钟后,十四号清除。
下午三点五十五分,梁大勇带一排突击九号暗堡。
九号在山脊线下方,是整条防线的制高火力点。射界覆盖大半个正面,两挺重机枪交替射击,换弹链的间隙被压缩到不到五秒。
梁大勇用了最后一弹。
一百五十米,正入射击口。
地面抖动比前几次都大,九号的通道比较长,压在里面来回反弹了好几次才从射击口泄出来。
韩志海在后方壕沟里看到覆土层上裂出两条交叉的缝。
九号的两挺重机枪同时哑火。
韩志海攥着步话机,声音颤了一下才稳住“九号清除。”
交通壕里,一个十八九岁的新兵蹲在泥水里,仰头看着前方的天空。雨后的阳光穿过云层,照在那些沉默的灰色混凝土壳子上。
两个星期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听不到机枪声。
喜欢摊牌了,我是国家级工程师请大家收藏摊牌了,我是国家级工程师本站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