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不答。
他心下好笑,暗忖道:“若是让缘缘觉得环真是他的系统任务,
而他要完成任务才能延续寿命,说不定两人能暂时歇了兵戈。
省得他夹在她们中间,实是为难。”
邹缘见他沉吟不语,声音沉了几分,
“曹子修,你现在对着我,一句实话都没有了吗?”
曹昂垂眸看她,她眼角还挂着点泪痕,似嗔似恼,
他心一下子就软了,小声说道,“不是她。。。。。。我没敢选。”
邹缘破涕为笑,“这还差不多,我就知道夫君最好了。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她不是。”
曹昂愣了愣,“你知道?”
“当然,我只是想看你会不会骗我。”
“你怎么知道的?”
她仰头吧唧亲他一口,声音软乎乎的:“你猜。”
曹昂眸色转深,扣着她的腰把人往怀里带:
“好,那就让我好好猜猜。这回,从哪里开始呢?”
邹缘脸一红,轻轻推他,“曹子修你干嘛。。。。。。还谈着事呢。。。。。。”
“无妨。”他低笑,气息扫得她耳尖烫,
“长夜漫漫,咱们好好谈,慢慢谈,深入交流……很有必要。”
“。。。。。。你不要脸。”
“你才知道?”
“。。。。。。”
“这样谈行不行?”
“。。。。。。”
那换这样?”
“这样不行。。。。。。羞死人了。”
“你不是想要孩子吗?这雪里埋梅最合适不过。”
“什么雪里埋梅,这名字谁取的?”
“你就说形不形象吧,谁取的名?忘了,好像是贞儿?”
“你少胡说八道,贞儿妹妹才不会,她脸皮薄,最是害羞。”
“真的,你不信就算了,贞儿想孩子都想疯了,还说等你哪天去了下邳,要和你一起探讨。”
“曹子修,你莫要胡说。”
“是真的。。。。。。”
“你闭嘴。”
“。。。。。。”
“哎。夫君,你真生气了?冻一动啊。”
“真生气了,就不动。”
“你混蛋。”
“你自己怎么不动?”
“冻就冻。。。。。。”
“哎呦喂,你这是干啥呢,等一下。。。。。。”
就不,累死你。”
“缘缘,你今日真是让为夫刮目相看。”
“哼。。。。。。”
。。。。。。
窗外月色正好,漏进帘隙,落在交叠的衣摆上,连风都染了暖香。
———?———
河内,司马府。
雪后初霁,天朗晴光,遍洒庭除。
司马懿正于书房“养病”,忽闻曹丕密信,脸色骤变。
“曹子修……”他攥紧竹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