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有的没的胡诌一通,又推出孟大川说几句场面话。
随即一个巨大球囊立起,引剧烈轰动。
陈大全在百姓震惊目光中,拽着孟大川翻入吊篮,驴大宝扯动绳索,三人缓缓升空。
热气球在“哇哇”声中升至五十丈高,整个云州城在脚下铺开。
屋舍如棋子,街巷似叶脉,城外田野金黄,远处山峦青黛。
孟大川死死紧吊篮,指节白。
他两腿软,哆哆嗦嗦问:“这。。。这是仙术么。。。”
陈大全面带墨镜,逼格拉满,挥手指点江山:“川啊,别怂。”
“你以后可是本座麾下督抚,当有大眼界、大气魄。”
“只要你忠贞勤勉,实心任事,下次带你遨游云海,吸先天灵气。”
孟大川信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属下必肝脑涂地。”
。。。。。。
典礼喧嚣散去。
人群中未被邀请的肖灵薇、捞月小道,心事重重出城返回营地。
陈大全摆这般大阵仗,一来昭告百姓,二来便是有意震慑此二人。
总之要弄出动静,在扩军前稳住焚焰教。
三天后清晨,薄雾弥漫。
十辆皮卡悄然驶出北门,迅消失在旷野中。
车队日夜兼程,奔驰北上,十日后抵达陕州城。
陕州城变化令人满意。
城门口立座石碑,刻“西北第一行辕·陕州属镇”几个字。
守门兵丁行事规矩,查验往来,登记商旅,有几分兴盛迹象。
车队绕城一周,四门皆是如此。
于宣、于城匆忙跑出府衙,恰见车队停在阶下。
陈大全跳下车,上下打量一圈。
于宣依旧飒爽干练模样,一身素色襦裙,面带微笑。
于城也沉稳许多,下巴胡须寸长,有几分历尽劫波沧桑感。
两人恭敬行大礼:“属下参见仙君!”
“呵呵,无需多礼,我等进府叙话。”
当夜,陈大全亲自检查军政事务,颇为满意。
私下告知于家姐弟,将任他们为第一联席督抚。
待他率新军从一线城归来时,便昭告六州,举办典礼。
于家姐弟心愿达成,心神激荡,指天誓尽忠。
二人虽资历浅薄,但胜在忠心,且六州境内势力早被收拾得服帖,治理起来不是难事。
车队不多做耽搁,翌日继续北行,继而折向并州,最终抵达虎尾城。
十辆皮卡呼啸进城,头车甩尾侧停在府衙门前。
冯蝶、彭景光率一众属官,满脸堆笑,乌泱泱往跑。
“呀,共主,属下想死你了。。。!”
陈大全从副驾驶跳下,三两步蹿上台阶,一把拽住彭景光。
二话不说把人塞进后座,然后钻回副驾驶,关门、拍车门、大喊,一气呵成。
“走了!”
驴大宝一脚油门,皮卡轰然蹿出。
九辆车紧随其后,像条灰龙卷向北城。
“哎?唉唉唉?”
冯蝶目瞪口呆,崴一脚咕噜噜滚下台阶,灰头土脸。
她顾不上疼,爬起身望着车尾灯大喊:“共主你作甚呐?咋滴啦?咋给彭副城主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