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全眼中闪过赞许,其他人都因立国冲昏头,还是老江湖沉稳。
西北尚存一群光膀子大佬,总得收拾利索才好。
“婆婆说的在理,若要立国需先扫荡西北。”
“从前不敢扯大旗,是惧怕大渊朝廷倾国力来剿。”
“如今大渊名存实亡,立国之难已在内不在外。”
他起身走到舆图前,手指在图上划过:“岚、怀、榆、卫四州兵力大损,不足为虑。”
“元、塞、兴、离等中立六州,尽皆中庸,难成大事。”
“老子决意扩军、练兵、屯粮,三月内增编十五个特战营,尽数调至西北,行雷霆手段。”
陈大全回到桌边喝口茶,扭头问道:“你说,咱立国叫啥名?”
驴大宝满嘴糕点,想都没想:“那就叫霸国呗。”
桌边几人同时投来“驴哥总算机灵一回”目光。
“好,简单粗暴,霸气侧漏!谁赞成,谁反对?”
陈大全第一个举手,其他人跟风,国号就此定下。
“立国之事重大,还需仔细筹谋准备,切不可声张。”
“尔等附耳来听,各自依计行事。。。”
。。。。。。
三日后,黄道吉日。
天刚蒙蒙亮,云州城主街百姓便被吵醒。
有人开窗查看,倒抽一口凉气。
长街两侧站满军士,三步一个,从城南一直排到城北神皇府门前。
街面铺了红毡,两侧屋檐不知何时挂满红绸和灯笼。
连炊饼铺子撑开条“热烈庆祝西北第二行辕成立”的横幅。
辰时正刻,三声炮响。
一共三十响,每响间隔三息,震得全城房屋的窗棂震颤。
百姓们从四面八方涌上街头,挤在红毡两侧人墙外面,踮脚朝府门方向望。
神皇府朱漆大门缓缓洞开。
旧匾被人摘下,哐当一声撂在台阶下,几个士兵用脚猛踩,做足姿态。
随后十个膀大腰圆力士抬出一面新匾。
匾身丈许长、三尺宽,通体鎏金,上书六个阳刻大字:西北第二行辕。
字是陈大全亲手写的,足足练了一百遍,歪歪扭扭但气势嚣张。
字身大如脸盆,笔画收尾处故意拖长,远看张牙舞爪。
与此同时,百架无人机嗡鸣升空,悬挂喇叭播放《男儿当自强》,并排成“霸”字状。
“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
乐曲雄壮激昂,配合地上锣鼓齐鸣,百姓热血沸腾。
年轻人不由自主晃动身体,一个光膀子屠户砰砰捶胸打拍子。
陈大全穿玄色长袍,腰束玉带,金背头,油光闪亮。
他站在台阶最高处,身旁北地团伙一字排开,个个挺胸凸肚,佯装威严。
“挂匾仪式,现在开始——!”黄友仁拖长语调大喊。
新匾高高挂起,陈大全牵着孟大川跨出一步:
“老少爷们们,大姑娘小媳妇们,今日是继往开来新的一天,咱们呱唧呱唧!”
他带头拍手,百姓热烈回应,空气中弥漫欢快味道。
“恨天死了,朝廷亡了,往后本座皓月仙君庇护你们!”
“旁边这位优秀中年,便是行辕督抚孟大川。”
“他温良恭俭、才德兼备,请大伙支持他、爱护他!好不好?!”
这感情好啊,有大人物坐镇,云州总归是安稳的。
百姓瞅仙君平易近人、督抚貌似憨厚,纷纷振臂欢呼。
“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