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斓一听,立马点头。
“那还是你去扎吧。”
听着就瘆得慌。
俩人就着昏黄的灯,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整整过了一个礼拜。
陆斯年才拎着几罐雅士利奶粉登门,说是给娃冲着喝的。
他站在婴儿床边,眼睛亮亮的,盯着龙凤胎看了老半天。
然后往两边小床头,各搁了个小金锁。
“哎哟,这可使不得!太贵重啦!”
胡菊芳赶紧摆手。
那金锁拿在手里坠手,沉甸甸的,一看就是实打实的真金。
陆斯年抬眼。
见霍瑾昱大步流星走过来,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没事,我想认俩娃当干儿子干闺女,送个锁图个吉利。”
他工资高,但平时几乎不乱花。
顶多给斯冰添点小玩意儿。
霍瑾昱迎上来,客客气气道:“陆同志太破费了。”
陆斯年瞄着他平静的脸色,心里暗暗嘀咕。
以前见了面,恨不得抄扫帚把他轰出去,现在倒能笑着打招呼了?
今儿这人脸上没绷着筋,嘴角松着。
“厂长家的娃,哪算破费。”
陆斯年把手里提着的布袋子往上托了托。
里面是两罐麦乳精、一包红枣、半斤红糖。
霍瑾昱点点头,语气柔和。
“谢你惦记。”
陆斯年指指桌上放着的文件夹,问道:“我能现在汇报下工作不?”
霍瑾昱琢磨着。
媳妇儿在家窝了好几天,连个搭话的人都没有,心里那点别扭也顾不上了,干脆一摆手。
“行,你去吧。”
他顺手从桌角抽了张旧报纸,垫在椅子扶手上。
陆斯年当场愣住。
这人脑袋被门挤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鞋尖,又抬眼扫了扫霍瑾昱的领口。
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袖口干干净净,没半点褶皱。
太离谱了!
居然没拦他?
他将信将疑地朝卧室挪了两步。
“我……真进去了啊?”
霍瑾昱眼皮都没抬,直接吼。
“快滚!”
陆斯年登时神清气爽。
这是她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