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厂子一开张,我瞅着也得进货去街口吆喝两声!”
“哈!你也下海?敢扯开嗓子喊吗?”
“以前不敢,穷得叮当响,哪有底气?现在嘛,脸皮早练厚了!”
“说得好!再难也不怕,只要肯动手,碗里就有饭!”
姜云斓听着,嘴角悄悄翘了起来。
她心里一直挂念着厂房的事,生怕有人暗地里搞鬼。
可整整一天,风平浪静,啥也没生。
到了夜里,霍瑾昱牵着她手。
小来福颠颠跟在旁边,三人一块再去厂房转一圈。
“汪!汪汪!”
小来福奶声奶气地叫唤起来。
姜云斓蹲下来,揉揉它软乎乎的脑袋,小声哄。
“乖啦,妈妈抱你走~”
话音刚落,她忽然抿住嘴,不动了。
“嘘。”
霍瑾昱立刻站定,顺手关掉手电筒。
“有人。”
姜云斓天天喝灵泉水。
她轻轻推了推霍瑾昱,声音压得比蚊子还轻。
“你进去瞧瞧,我在外头看着。”
霍瑾昱点头,抄起手里的长木棍,踮脚往里摸。
他屏住呼吸,听清了那边角落有衣料摩擦的声响。
“谁?鬼鬼祟祟干啥呢!”
那人当场僵成块木头。
接着拼命扭身子,腿蹬手刨,指甲刮在砖地上,出刺耳的吱嘎声。
姜云斓在外头一听,知道人拿住了,才啪地打开电筒,光柱直直打过去。
果然是熟人。
霍瑾昱把她拽到边上,麻绳三下五除二捆结实。
“杨长琴,你咋就学不会消停?”
“不咬人,专吐唾沫星子恶心人是吧?”
姜云斓挽起袖子,抄起铁锹,把杨长琴刚踩实的土坑又挖开了。
“哎哟!”
霍瑾昱箭步冲过来,一把搂住她肩膀。
“咋啦?”
低头一看,眉头直皱。
她下意识卷起袖子,抬手就朝那张皱纹堆成山的老脸扇过去。
啪的一声,清脆响亮。
姜云斓叉着腰瞪着杨长琴,脑袋嗡嗡响。
怎么就见不得别人顺心?
真拿别人好当眼屎硌得慌?
她胸脯一起一伏,手指还悬在半空没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