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觉得亏?”
姜雪薇歪着头。
“亏啥?换一个更顺眼的,不香?”
霍远峥气得后槽牙痒。
霍远峥伸手从她怀里一把抄走来福。
“姜雪薇!你心是石头做的吧?!”
姜雪薇眼巴巴盯着小狗。
“我说错啦?”
她忽然敛了笑,轻声说。
“昨晚我做噩梦了……梦见你牺牲了。”
“部队来人通知我领遗体,我抱着你哭得稀里哗啦,后来把你骨灰嵌进项链里,天天戴在脖子上。这还不算爱?”
霍远峥顿时哑了火。
默默把来福塞回她怀里。
“人不是非得活到白头才闭眼,有时候走着走着,就没了。”
“而你呢?哪次任务不是把命挂在裤腰带上?”
“我根本不敢想,咱们还能一块过几年。”
“怪得很,我早知道自己是个没人靠的小孤岛,可偏偏……就想岛上住着你。”
“等我真正认准你那天起,我就怕了,怕哪天,这岛上只剩我一个人。”
“你说,你到底是我的岸,还是把我拍死的最后一波浪?”
霍远峥没吭声。
“雪薇。”
他伸出手,把她整个圈进怀里。
“咱们的岛,有你,有我,还有来福。”
姜雪薇用指尖戳了戳他腰眼。
“你要是真没气儿了,我转头就牵着龙凤胎,找下家去咯!”
霍远峥胳膊一收,把她圈得更紧,哼笑一声。
“我不死!你这辈子,门儿都没有!”
“霍远峥!松手!”
“不松!”
“松开!”
顺手抄起桌上那把蒲扇,唰地展开,往他胸口一顶,硬是把他推开半尺。
“热死了!你离我三步远!”
霍远峥提桶打了井水,在院子里冲上身。
他扯开嗓子喊。
“雪薇,我毛巾忘拿了!”
“雪薇,水快见底啦!”
“雪薇,你不出来瞅瞅?”
姜雪薇一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