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一沉,转身就往驾驶座一坐。
姜云斓悄悄挠了挠脸颊,指腹带着点汗意。
她试探着拉开副驾门,脚刚踩上踏板,又停住,盯着他侧脸看了三秒。
见他没吭声,心才落回原位,轻轻呼出一口气。
换谁摊上这事儿都得炸,她干脆先怂为敬,等风头过去再说。
王暖暖:???
她嘴都张开了,还没想好下一句咋编。
吉普车已经蹦跶着扬长而去,只留给她一嘴黄土和满脸灰。
煮熟的鸭子,飞了。
*
霍瑾昱一个字没吭,拽着她就往火车站走。
到了站前广场,他站定,微微低头盯她:“人呢?叫出来。”
姜云斓攥紧拳头,气鼓鼓的,跟炸毛的猫似的。
“敢撬军婚?直接扭送派出所!”
这会儿巴不得赶紧指认那个小白脸,好让霍瑾昱收拾他。
反正下个月全国都要搞大清查,关他三十天不难。
借公家的刀砍人,又体面,又不用自己动手。
一阵风扫过,一朵粉白的桃花打着圈儿飘下来,在两人脚边转了两圈,停住。
“不敢指?”
霍瑾昱眼皮一压。
“真没见过真人!”
姜云斓立马瞪眼,委屈坏了。
“都是王暖暖传话!”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迟疑的招呼。
“姜同志,你……”
是章杰。
她一回头,现霍瑾昱正站在她旁边,肩宽腿长,一身墨绿军装笔挺挺的。
章杰当场傻在原地,脸色刷地青。
哪家私奔带正牌老公来的?
夫妻俩齐刷刷扭头,盯着眼前这位“传说中”的章同志——
白衬衫,金丝框眼镜,唇色润,头梳得一丝不苟。
确实像从书里走出来的男大学生。
霍瑾昱心里直犯恶心。
这细胳膊细腿儿的,拎个暖瓶都打晃,有啥好稀罕的?
他懒得废话,一把扒掉外套,反手就是个锁喉擒拿,拖着人就往角落走。
脑子里全是问号。
搂过没?牵过手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