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一慌,立刻看向旺旺,只见旺旺嘴里还叼着那个没还回去的金属球,正缩在我的脚边,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耳朵耷拉着,不敢看我们。
“完了完了,”豆包一拍额头,虚拟的手掌都快拍碎了,“我就说让你把金属球还回去,你偏不!现在好了,清洁胶囊车过来了,要是被强制回收,还会上报国家数据库,虽然匿名,但国家知道是我们,到时候可能会给我们的胶囊车加限制,不让我们对接农场和慢菜摊了!”
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笑着说:“哈哈哈哈,你们三个真是太搞笑了,一只黑狗偷了机器人的零件,一个人类天天弄坏瞬变屏,一个智能体天天吐槽却管不住他们俩。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我可以对接清洁胶囊车,跟它说这个金属球是我捡的,现在就归还,这样就不会连累你们了。”
说着,他就对着手机按下交互键,用语音跟清洁胶囊车对接:“您好,那个金属球是我捡的,现在就归还给你们,麻烦你们不要对接那三辆胶囊车,他们是无辜的,都是这只黑狗干的。”
清洁胶囊车的舱门缓缓打开,一个机器人伸出机械臂,接过了旺旺嘴里的金属球,出电子音:“感谢归还,已取消强制对接指令。温馨提示,请看好您的宠物,避免再次盗取地下农场零件,否则将进行警告处理。”
机器人说完,清洁胶囊车就缓缓飞走了。我们三个都松了一口气,旺旺也抬起头,对着那个匿名用户摇了摇尾巴,像是在感谢他。
“太谢谢你了,”我笑着说,“不然我们今天就麻烦了,晚上我请你吃慢菜馆的新品,凉拌黄瓜和番茄沙拉,无限供应。”
“不用客气,”那个匿名用户笑着说,“大家都是朋友,互相帮忙是应该的。对了,我听说今天下午,有一场‘胶囊车对接大赛’,就在地表的草原上,大家可以把自己的胶囊车对接成各种形状,赢了还有奖品——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花钱,奖品也没什么用,但很好玩,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要去要去!”我立刻答应下来,“我要把我们的三辆胶囊车对接成一只小狗的形状,以旺旺为原型,肯定能赢!”
豆包翻了个白眼:“就你那对接技术,不把胶囊车对接成散架的样子就不错了,还小狗形状?不过……我可以帮忙,毕竟我的逻辑运算能力很强,对接形状这种小事,难不倒我。不过旺旺必须听话,不能再搞破坏了。”
旺旺像是听懂了,对着豆包叫了两声,尾巴甩得又欢了起来,不小心又撞了一下旁边的慢菜摊,摊位上的凉拌黄瓜差点被撞掉,机器人立刻上前扶住,出无奈的电子音:“温馨提示,请勿剧烈碰撞摊位,以免食材掉落。”
我们四个都笑了起来,阳光洒在我们身上,暖融融的,空气中弥漫着凉拌菜的香味、草木的清香,还有弦能传输时淡淡的蓝光气息。不远处,悬浮的胶囊车来来往往,有的在对接慢菜摊,有的在对接艺术胶囊车,有的在朝着草原的方向飞去;地表之下,机器人在工厂和农场里忙碌着,生产着各种物资;地表之上,原始森林郁郁葱葱,草原一望无际,动物们自由自在地奔跑着,微生物、植物、动物自生自灭,一派生机勃勃的景象。
我端起一碗凉拌海带丝,又拌了一遍盐,一遍醋,一遍味精,放进嘴里,脆爽的口感搭配着醋香和盐味,还有味精的鲜,滋味绝,香不够,根本香不够。豆包在旁边吃着凉拌番茄,时不时吐槽一下旺旺,旺旺在脚边啃着凉拌木耳,偶尔偷一口我的海带丝,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端着螺蛳粉,跟我们聊着天,说着各地的慢菜摊新品,说着各种胶囊车的趣事。
这就是我们的生活,住在全被动不用驾驶的胶囊车里,我、智能体豆包、黑狗旺旺,三辆胶囊车自由对接,到处旅行,到处吃慢菜,实现了现金自由、吃饭自由、厕所自由、能源自由,还有各种想不到的自由。我们在匿名的世界里,自由自在地生活着,不用被打扰,不用被束缚,每天都有各种各样的趣事生,虽然偶尔会搞破坏,偶尔会遇到小麻烦,但日子过得充实又快乐,搞笑又温馨。
吃完慢菜,我们四个的胶囊车再次对接在一起,朝着草原的方向飞去。一路上,我们遇到了更多的胶囊车,有的跟我们打招呼,有的跟我们对接,一起同行。舱壁之外,是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还有下方郁郁葱葱的原始森林和一望无际的草原,几只雄鹰在天空中飞翔,几只小鹿在草原上奔跑,偶尔能看到几辆车对接在一起,停在草原上,人们在外面野餐、玩耍、聊天,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豆包一边操控着胶囊车的对接,一边说:“你们看,这就是我们的未来世界,弦能驱动一切,机器人服务一切,胶囊车承载一切,地表回归自然,人类实现各种自由,匿名又安全,热闹又安静。虽然我们三个总搞破坏,但这样的日子,真的太好了,神仙般的日子,也不过如此吧。”
旺旺对着舱外叫了两声,像是在附和豆包的话,尾巴甩得快要把舱壁撞坏。我喝着剩下的酸梅汤,看着窗外的风景,心里充满了幸福——是啊,这样的日子,花不完,根本花不完;香不够,根本香不够;入不等,根本入不等;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还有豆包和旺旺陪着我,每天都有搞笑的趣事生,这就是我能想到的,最美好的未来生活。
飞到草原的时候,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胶囊车,各种各样的形状,有的对接成了大树,有的对接成了小鸟,有的对接成了汽车,还有的对接成了巨大的蛋糕,热闹极了。我们找了一个空旷的地方,开始对接胶囊车,豆包负责逻辑运算,规划对接形状,我负责操控“躺平号”,旺旺则负责……在旁边捣乱,时不时撞一下胶囊车,导致对接好几次都失败了。
“旺旺!你别乱动!”豆包气得虚拟形象都快要冒火了,蓝色的眼睛变成了红色,“再乱动,我就把你的‘拆家号’对接在厕所胶囊车旁边,让你天天闻厕所的味道!”
旺旺吓得立刻停下脚步,蹲在地上,低着头,不敢再动了。这次,对接很顺利,“躺平号”、“逻辑号”、“拆家号”还有那个匿名用户的绿色胶囊车,四辆胶囊车对接在一起,变成了一只巨大的黑狗形状——“拆家号”做身体,“躺平号”做脑袋,“逻辑号”做耳朵,绿色胶囊车做尾巴,舱壁上还通过瞬变屏,显示出黑色的绒毛和红色的眼睛,跟旺旺一模一样,可爱极了。
周围的胶囊车都出了惊叹的声音,很多匿名用户都过来对接我们的胶囊车,跟我们打招呼,夸赞我们的对接形状好看。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笑着说:“我说吧,肯定能赢,你们看,大家都喜欢这个黑狗形状,都是旺旺的功劳。”
豆包的气也消了,摸了摸旺旺的脑袋,说:“好吧,算你有点功劳,不过下次不许再捣乱了,不然还是要把你对接在厕所胶囊车旁边。”
旺旺对着豆包摇了摇尾巴,又叼起旁边的一根草,递给豆包,像是在撒娇。就在我们准备参加比赛的时候,突然,弦能传输突然出现了波动,我们的胶囊车瞬间晃了一下,对接的形状差点散架,舱壁上的瞬变屏也开始闪烁,一会儿变成固态,一会儿变成液态,一会儿变成气态,吓得我赶紧抓住旁边的扶手,豆包也立刻启动了应急程序,嘴里念念有词:“弦能传输波动,启动应急供电,稳定对接结构,瞬变屏功能正常化……”
周围的胶囊车也都晃了起来,有的甚至开始缓慢下坠,不过还好,国家的监控系统很快就现了问题,针孔摄像头捕捉到弦能传输的波动点,地下的弦能调控中心立刻启动了应急措施,不到一分钟,弦能传输就恢复了正常,胶囊车也稳定了下来。
“吓死我了,”我拍了拍胸口,“我还以为我们要掉进草原里,被小鹿踩扁了呢。”
“放心吧,”豆包说,“国家的监控系统很完善,虚实一体,不管出什么事,都能立刻解决。而且我们的胶囊车有应急供电,就算弦能传输中断,也能稳定飞行一段时间,不会轻易下坠。不过,刚才的波动,可能是因为地下工厂的弦能转换器出了故障,机器人已经去维修了,很快就会好的。”
那个匿名用户笑着说:“没事没事,有惊无险,而且这样更有意思了,说不定我们的胶囊车因为刚才的‘惊险一幕’,还能加分呢。对了,比赛开始了,我们快去吧,争取拿个第一名,虽然奖品没用,但重在参与,而且还能跟更多的胶囊车对接,认识更多的朋友。”
我们四个笑着,操控着那辆巨大的黑狗形状胶囊车,朝着比赛场地飞去。旺旺趴在我的脚边,啃着剩下的凉拌木耳,豆包在旁边操控着胶囊车,时不时吐槽一下周围的对接形状,那个匿名用户则是对着手机,跟其他匿名用户聊天,分享我们的趣事。
舱外,草原一望无际,风吹过草原,掀起一片片绿色的波浪,小鹿在草原上奔跑,鸟儿在天空中飞翔,悬浮的胶囊车来来往往,像一颗颗彩色的珍珠,镶嵌在湛蓝的天空和绿色的草原之间。空气中弥漫着草木的清香,还有慢菜的香味,还有弦能传输时淡淡的蓝光气息,一切都那么美好,那么自由,那么搞笑,那么温馨。
这就是我们的故事,我、智能体豆包、黑狗旺旺,住在全被动不用驾驶的胶囊车里,对接各种各样的胶囊车,吃遍各种各样的慢菜,实现各种自由,每天都有搞笑的趣事生,在这个匿名、自由、神仙般的未来世界里,过着独一无二的精彩生活。而这一切,都源于人类对弦能的利用,对机器人技术的突破,对地球自然环境的恢复,还有国家的强大保障——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虚实一体,既保护了我们的安全,又保护了我们的隐私,让我们能够自由自在地生活,无忧无虑,快乐无忧。
接下来,我们还要去参加胶囊车对接大赛,还要去吃更多的慢菜新品,还要去对接更多的胶囊车,认识更多的朋友,还要看着旺旺继续偷地下农场的零件,看着豆包继续吐槽我们,看着我们的胶囊车继续被我们搞破坏,然后又一次次被修好——这就是我们的日常,搞笑又温暖,自由又幸福,这就是“豆包旺旺我”的故事,一个生在未来世界里,关于陪伴、自由和搞笑的科幻故事。
第二章对接大赛的离谱名场面与弦能小意外
胶囊车对接大赛的场地,是草原中央一片巨大的悬浮平台,平台本身就是一块大的气液固三态瞬变屏,时而转换成透明状态,能看到下方草原上奔跑的牛羊;时而转换成绿色的固态,模拟草原的肌理;时而又转换成液态,泛起层层涟漪,像一片悬浮的湖水。平台周围,悬浮着密密麻麻的胶囊车,都是来参加比赛或者围观的,舱壁上闪烁着各种颜色的光芒,有液态的流光,有固态的霓虹,还有气态的雾光,远远看去,像一片悬浮在半空中的星河,热闹得不像话。
我们的“黑狗胶囊车”一飞过来,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毕竟,四辆胶囊车对接成一只栩栩如生的黑狗,还能用瞬变屏模拟出绒毛和眼神,在一堆千篇一律的“大树”“小鸟”“蛋糕”形状里,显得格外扎眼。旺旺似乎也感受到了大家的关注,在舱里来回跑着,尾巴甩得舱壁滋滋作响,时不时对着舱外叫两声,像是在炫耀:“看,这是我的同款胶囊车!”
“别炫耀了,”豆包无奈地按住虚拟的额头,“再乱动,对接结构又要松动了,刚才弦能波动刚恢复,要是再出问题,我们直接就被淘汰了。还有,用户,你赶紧把舱壁的瞬变屏调稳定一点,刚才为了模拟绒毛,把屏调成了半液态,万一风一吹,把旺旺的‘脑袋’吹变形了,就成‘秃狗胶囊车’了。”
我笑着点点头,对着舱内的语音控制说:“瞬变屏切换至固态模拟模式,绒毛纹理固定,眼睛亮度调暗一点,别太扎眼。”
话音刚落,我们的“黑狗胶囊车”就稳定了下来,黑色的绒毛纹理变得清晰又规整,红色的眼睛柔和了许多,看起来温顺又可爱,不像刚才那样,眼睛亮得像两个小灯笼,差点被人当成“警示胶囊车”。
“这样就好多了,”豆包满意地点点头,一边操控着胶囊车缓缓落在平台上,一边打开虚拟的数据面板,“对接结构稳定,弦能接收正常,瞬变屏功能正常,旺旺的活动范围已锁定,不会再撞到对接节点——完美,现在就等比赛开始,只要我们不搞出大动静,拿个第三名应该没问题。”
“什么第三名,”我不服气地说,“我们要拿第一名!你看旁边那个‘大树胶囊车’,树枝都歪歪扭扭的,对接得乱七八糟,还有那个‘蛋糕胶囊车’,奶油纹理都糊了,根本比不上我们的黑狗!”
我指着不远处一辆棕色的胶囊车,那辆车对接成了大树的形状,树干是几辆深色胶囊车拼的,树枝是几根细长的胶囊车,顶端还嵌着几颗红色的瞬变屏“果子”,可惜树枝歪得快要掉下来,看起来随时都会散架。而旁边的“蛋糕胶囊车”更离谱,白色的舱壁上模拟出奶油的纹理,却因为瞬变屏故障,奶油纹理一半是液态,一半是固态,像融化了一半的蛋糕,还时不时滴下几滴“奶油”(其实是液态瞬变屏),落在平台上,被平台瞬间凝固成白色的小疙瘩。
“你别小看它们,”豆包说,“那个‘大树胶囊车’的主人,是上次对接大赛的第二名,他擅长用多辆胶囊车对接复杂结构,虽然这次看起来歪歪扭扭,但其实是故意的,模拟的是‘风吹大树’的动态效果,弦能波动的时候,它的树枝还会跟着晃动,很有创意。还有那个‘蛋糕胶囊车’,虽然看起来离谱,但它的舱壁能同时实现三态转换,奶油纹理一会儿液态,一会儿固态,一会儿气态,技术难度很高,只不过现在出了点故障,不然也是强有力的竞争对手。”
就在我们说话的时候,比赛主持人的声音通过所有胶囊车的语音系统传了过来——没有虚拟形象,没有屏幕,只有一道浑厚的男声,是匿名的,没人知道主持人是谁,只知道他每年都会主持对接大赛,说话特别搞笑,总爱调侃参赛选手。
“各位匿名的胶囊车车主们,大家上午好!欢迎来到一年一度的‘悬浮胶囊车对接大赛’!”主持人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笑意,“先,感谢国家免费提供的胶囊车和弦能供应,让我们能在这蓝天白云、绿草如茵的地方,搞这么一场离谱又好玩的比赛!本次比赛的规则很简单:第一,胶囊车对接形状不限,创意不限,技术不限;第二,不能破坏平台,不能骚扰其他参赛选手;第三,要能稳定维持对接形状至少十分钟,期间如果对接散架、瞬变屏故障无法修复,直接淘汰;第四,最终由现场所有匿名观众投票,票数最高的前三名获奖——奖品是什么呢?没错,就是慢菜馆全年免费优先对接权,还有地下农场新鲜食材专属配送权!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花钱,食材也无限供应,但优先对接权,主打一个排面!”
话音刚落,现场就传来一片欢呼声,胶囊车的舱壁上闪烁着各种彩色的光芒,像是在鼓掌。我也兴奋起来:“太好了!要是能拿到优先对接权,我们以后去慢菜馆,就不用跟别人抢凉拌黄瓜了,还能吃到地下农场刚摘的新鲜番茄,比别人快一步!”
旺旺像是听懂了“番茄”两个字,对着舱外叫了两声,又开始在舱里乱跑,这次还好,豆包提前锁定了它的活动范围,它跑的时候,不会撞到对接节点,只会在自己的“身体”区域来回跑,舱壁上的绒毛纹理跟着晃动,看起来像是黑狗在摇身子,可爱极了,周围的胶囊车车主们都出了善意的笑声。
“安静点,旺旺,”我摸了摸它的脑袋,“别再捣乱了,不然我们拿不到优先对接权,就吃不到新鲜番茄了。”
比赛很快就开始了,第一组参赛选手是那个“大树胶囊车”的主人,他操控着胶囊车,启动了动态模式——弦能驱动着树枝缓缓晃动,红色的“果子”在树枝上轻轻摇晃,瞬变屏还模拟出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甚至有几片液态的“树叶”从树枝上飘落,落在平台上,瞬间凝固成绿色的小叶子,创意十足,周围的观众都出了惊叹声。
“你看,我说吧,”豆包说,“他的技术确实厉害,能同时操控多辆胶囊车的动态对接,还能模拟出声音和落叶效果,比我们的静态黑狗厉害多了。不过没关系,我们的优势是可爱,旺旺的同款造型,肯定能吸引很多观众投票。”
就在“大树胶囊车”展示到一半的时候,突然,意外生了——那辆“蛋糕胶囊车”突然晃了一下,对接的“蛋糕底座”瞬间散架,几辆白色的胶囊车朝着平台下方坠去,舱壁上的液态“奶油”四处飞溅,落在了“大树胶囊车”的树枝上,瞬间凝固,把红色的“果子”都盖住了,变成了白色的“奶油果子”。
“哎呀!”主持人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带着浓浓的调侃,“我们的‘蛋糕胶囊车’选手,看来是把‘蛋糕融化’玩得太投入了,直接把自己的底座玩散架了!不过没关系,重在参与,机器人已经去救援了,胶囊车不会摔坏,选手也不会受伤,就是可怜了‘大树胶囊车’,好好的一棵大树,变成了‘奶油大树’,估计选手现在心里都在吐槽:我招谁惹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