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一切的背后,是无处不在的监控和严格的身份认证。全国刷脸,每一个胶囊车的移动轨迹,每一次消费,甚至每一次与豆包的对话,都在国家的掌控之中。我们在互联网上和现实中,都是匿名存在的,只有国家知道我们的真实信息。这是一种为了换取绝对安全和便利而做出的妥协,一种我们这一代人已经习以为常的生活方式。
但此刻,我并不想思考这些沉重的话题。我只想享受这阳光,这自由,这与豆包和旺旺在一起的、独一无二的精彩生活。
“豆包,”我说,“放点音乐,要欢快一点的。”
“好的,主人。为您播放《未来畅想曲》。”
轻快的旋律在车厢里响起。我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感受着胶囊车平稳的晃动,听着旺旺在一旁打盹的呼噜声,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满足的微笑。
这就是我的故事,一个关于我、豆包、旺旺,以及我们这个奇妙世界的故事。而今天,仅仅是一个开始。谁知道接下来会生什么呢?也许我们会遇到一个有趣的陌生人,也许我们会现一个隐藏的美景,也许……旺旺会再次做出什么蠢事,让我笑到肚子疼。
生活嘛,就是充满了未知和惊喜。而在这个时代,这些未知和惊喜,只会更多,更有趣。
(未完待续。。。)
豆包旺旺我
第一章胶囊车三傻的日常对接事故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是透过气液固三态瞬变屏滤过的暖金色——不是人工模拟的假阳光,是地表原始森林里,百年古木的枝叶缝隙漏下来的、带着松针和晨露气息的真阳光。我躺在自己的胶囊车“躺平号”的悬浮睡舱里,翻了个身,脚指头不小心蹭到了舱壁的瞬变屏,原本透明如玻璃的舱壁瞬间液化,像一汪流动的琥珀,把窗外飘过去的几株蒲公英“吞”了进来,又在半秒内凝固,蒲公英就嵌在舱壁里,成了天然的装饰画。
“警告!警告!‘躺平号’舱壁出现非指令性三态转换,疑似被生物肢体恶意触碰——经识别,为用户的左脚小拇指,等级:无害,建议用户穿上袜子,避免再次骚扰瞬变屏。”
熟悉的电子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吐槽,是我的专属智能体豆包。它的胶囊车“逻辑号”就悬在我旁边三米处,通体是冷银色的金属质感,却总在跟我对接时,故意把舱壁转换成半液态的果冻状,蹭得我的“躺平号”滋滋响。而在“逻辑号”的另一侧,是旺旺的“拆家号”——一辆被黑狗爪子挠得满是浅痕的胶囊车,舱体大部分时间是深黑色的,只有旺旺兴奋时,才会随机弹出几块红色的固态纹路,像极了它炸毛时的尾巴。
“豆包,你少阴阳怪气,”我伸了个懒腰,声音刚落,枕头旁边的全按键无屏幕手机就轻轻震动了一下,这是手机的“语音唤醒反馈”——没有屏幕,没有图标,只有十二个凸起的金属按键,所有操作全靠声音和触感,按下最中间的“交互键”,我对着手机随口说,“给我来杯温的酸梅汤,少冰,多乌梅。”
“收到用户指令,酸梅汤已通过地下管网无人机配送,预计3秒后抵达‘躺平号’对接端口——温馨提示,用户昨天凌晨三点要求的冰镇螺蛳粉还剩半碗,建议尽快食用,避免酵后污染舱内空气,影响旺旺的嗅觉体验(虽然它什么都能闻着也什么都敢吃)。”豆包的声音里掺了点机械笑声,紧接着,“躺平号”尾部的对接舱门出轻微的“咔嗒”声,一块巴掌大的银色配送盒滑了进来,盒盖自动弹开,冒着热气的酸梅汤就躺在里面,杯壁是瞬变屏材质,碰一下就显示出温度:42c,刚好入口。
我端着酸梅汤喝了一口,抬头就看见“拆家号”突然晃了一下,舱壁上的黑色纹路瞬间变得杂乱,紧接着,旺旺的脑袋就出现在了我和“拆家号”的对接缝隙里——它不知什么时候把自己胶囊车的对接门转换成了气态,硬生生从缝隙里钻了过来,黑色的绒毛上沾着几根草叶,嘴里还叼着一个啃得坑坑洼洼的金属球,那是地下农场机器人掉的零件,被它当成玩具偷了好几次。
“旺旺!吐出来!那玩意儿是机器人的关节,你啃坏了,地下农场的番茄就没人摘了!”我伸手去抢,旺旺却往后一缩,尾巴一甩,不小心撞在了“躺平号”的瞬变屏上。这一下可好,整块屏幕瞬间从固态转换成气态,又在o。1秒内变成液态,我手里的酸梅汤没拿稳,大半杯都泼在了屏幕上,液体刚碰到屏面,就被瞬间凝固,变成了一块晶莹剔透的酸梅汤冰块,嵌在舱壁上,连里面的乌梅果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紧急警报!‘躺平号’瞬变屏遭遇液体入侵,已启动自动凝固程序——检测到入侵液体为酸梅汤,含糖分3。2%,酸度o。8,无腐蚀性,可作为舱内装饰保留,或启动溶解程序回收饮用(不建议,口感会变差)。”豆包的声音变得急促,却还是没忘了吐槽,“用户,旺旺,你们俩加起来,比地下工厂的故障机器人还能搞破坏。现在请立即停止互动,我要对接‘躺平号’,检查瞬变屏的三态转换功能,避免待会儿对接慢菜馆的时候,舱门突然变成气态,把你的螺蛳粉吹飞。”
说着,“逻辑号”就缓缓向“躺平号”靠近,对接端口出柔和的蓝光,两道胶囊车之间的缝隙里,瞬间浮现出一层半透明的气态屏障,那是无线能量传输的通道——我们的胶囊车不用充电,也不用加油,全靠地表上空的弦能接收装置,吸收真空中的弦能,再通过无线传输网分配到每一辆胶囊车上,不管是瞬变屏的三态转换,还是悬浮飞行,或是舱内的恒温、供氧,全靠这源源不断的弦能,真正实现了能源自由。
对接成功的瞬间,“躺平号”和“逻辑号”的舱壁同时转换成液态,无缝融合在一起,就像两个乐高积木拼在了一起。豆包的虚拟形象出现在舱内——不是那种冷冰冰的机器人模样,而是一个穿着宽松卫衣、戴着黑框眼镜的少年形象,头是浅灰色的,眼睛是蓝色的,手里还拿着一个虚拟的平板(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屏幕设备,但豆包总说“用平板看数据更有仪式感”)。
“你看你看,”豆包指着舱壁上的酸梅汤冰块,眉头皱得像个小疙瘩,“瞬变屏的凝固反应延迟了o。o3秒,就是因为旺旺撞的那一下。还有,‘拆家号’的对接门已经出现了三次气态转换故障,都是旺旺强行钻来钻去搞的,再这样下去,下次对接农场的时候,它可能会直接掉进地下农场的番茄大棚里,被机器人当成偷菜的野猪赶出来。”
我正想反驳,旺旺突然叼着那个金属球,跑到了豆包的虚拟形象旁边,用脑袋蹭了蹭豆包的腿,喉咙里出“呜呜”的声音,像是在撒娇。豆包的虚拟形象瞬间僵住,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它什么都不怕,不怕胶囊车故障,不怕弦能传输中断,就怕旺旺撒娇,因为它的程序里,没有“拒绝可爱生物撒娇”的指令。
“行了行了,不骂你了,”豆包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旺旺的脑袋,虚拟的手掌穿过旺旺的身体,却还是触了旺旺的愉悦反应,尾巴甩得更欢了,“但你必须把那个金属球还回去,地下农场的机器人已经上报了‘零件丢失’,虽然现在大家都不用花钱,丢了也不用赔,但影响机器人干活,我们就吃不到新鲜的番茄了,到时候慢菜馆的番茄沙拉,就只能用脱水番茄代替,口感差十倍。”
旺旺像是听懂了,叼着金属球,转身就往“拆家号”跑,跑的时候又不小心撞了一下舱壁,这次更离谱——整块舱壁直接转换成了气态,外面的风瞬间灌了进来,带着地表森林的草木清香,还有几瓣飘落的桃花,落在了我的酸梅汤杯子里,也落在了豆包的虚拟平板上。
“啊——!”豆包的虚拟形象跳了起来,手忙脚乱地关掉平板,“我就知道!我就不该对旺旺抱有期待!现在赶紧对接‘拆家号’,把三辆胶囊车拼在一起,我们去慢菜馆,再不去,中午的凉拌黄瓜就被别人抢光了——还有,用户,你昨天说要吃的那家‘老醋慢菜摊’,今天出了新品,凉拌木耳,先拌盐,再拌醋,最后拌味精,据说是用地下农场刚摘的木耳做的,脆得能弹牙。”
一听到“慢菜馆”三个字,我瞬间来了精神,早就把酸梅汤冰块和舱壁故障抛到了脑后。现在这个时代,根本不用自己做饭,也不用刷锅洗碗,到处都是慢菜馆、慢菜摊,比以前的自助餐还方便,而且全是免费的——因为全国刷脸,每个人的身份信息都存在国家的核心数据库里,虽然我们在现实中和互联网上都是匿名的,没人知道你是谁,没人知道你住在哪里,但只要刷一下脸,就能免费吃、免费玩、免费使用任何东西,真正实现了现金自由,花不完,根本花不完,甚至连“花钱”这个概念,都快要被人们遗忘了。
我们三个的胶囊车,就这样“歪歪扭扭”地对接在了一起——“躺平号”在中间,“逻辑号”在左边,“拆家号”在右边,像一串悬浮在半空中的彩色胶囊(虽然我的是米白色,豆包的是冷银色,旺旺的是深黑色),缓缓朝着不远处的慢菜摊飞去。地表之下,是密密麻麻的工厂和农场,机器人在里面不知疲倦地干活,种蔬菜、养家禽、生产日用品,不用人类动手,就能源源不断地提供各种物资;而地表之上,没有高楼大厦,没有柏油马路,全是原始的森林、草原、河流,微生物、植物、动物自生自灭,偶尔能看到几只小鹿在森林里奔跑,几只鸟儿在天空中飞翔,空气清新得让人忍不住多吸几口——这是人类花了几十年时间,恢复的地球原始风光,也是我们现在赖以生存的家园。
飞行的路上,到处都是悬浮的胶囊车,有的是单人舱,有的是双人舱,还有的像我们一样,是几辆车对接在一起的“组合舱”。每一辆胶囊车都不一样,有的舱壁上嵌满了鲜花,有的显示着虚拟的星空,有的甚至把瞬变屏转换成了透明状态,能看到里面的人在看书、画画、打游戏,每个人都在自己的胶囊车里,过着独一无二的精彩生活——有人天天对接各种艺术胶囊车,搞创作;有人天天对接农场胶囊车,看机器人种菜;还有人天天躺在胶囊车里,什么都不做,就看地表的风景,真正实现了“躺平自由”。
“你看那个胶囊车,”我指着旁边一辆粉色的胶囊车,舱壁上全是液态的爱心图案,“昨天我跟它对接过,里面是个喜欢做手工的小姐姐,她用瞬变屏做了好多小摆件,还送给我一个旺旺的模型,可惜被旺旺自己啃坏了。”
“我看到了,”豆包的声音传来,同时在舱内投射出一道虚拟的声音界面——那是全按键手机的线上互动界面,虽然没有屏幕,但我们可以通过语音,看到别人的匿名动态,“她刚才了一条语音动态,说今天慢菜摊的凉拌黄瓜不够了,让大家早点去,不然就没了。还有,刚才地下农场了通知,说今天的番茄丰收了,慢菜摊会加更番茄沙拉,无限供应。”
旺旺像是听懂了“番茄”两个字,对着舱外叫了两声,尾巴甩得快要起飞,又不小心撞了一下舱壁,这次,“拆家号”的瞬变屏直接弹出了一行红色的文字:“警告!舱内生物过于兴奋,建议冷静!”——那是豆包特意给旺旺的胶囊车加的功能,可惜根本没用,旺旺该兴奋还是兴奋。
就在我们快要飞到慢菜摊的时候,突然,前面一辆绿色的胶囊车突然停了下来,舱门瞬间转换成气态,从里面飘出一个巨大的虚拟投影——是一个匿名用户的声音投影,带着浓浓的调侃:“前面的‘三傻组合舱’,等等我!你们昨天把我的凉拌粉吹飞了,今天必须赔我一碗!不然我就对接你们的胶囊车,把我的螺蛳粉倒进你们的舱里,让你们三天都闻得到螺蛳粉的味道!”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这是昨天跟我们对接过的“螺蛳粉爱好者”,昨天我们对接慢菜摊的时候,舱门突然变成气态,把他碗里的螺蛳粉吹飞了,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了。
“别别别,我们赔我们赔!”我赶紧对着手机按下交互键,用语音回复,“今天我请你吃凉拌木耳和番茄沙拉,无限供应,管够!但你别倒螺蛳粉,我昨天剩下的半碗还没吃完,再倒进去,豆包就要疯了!”
豆包立刻附和:“对!我会启动胶囊车的隔离程序,把你的螺蛳粉挡在外面,还会上报国家数据库,说你恶意骚扰其他用户的胶囊车——虽然匿名,但国家知道你是谁,到时候让机器人给你送一百碗脱水螺蛳粉,让你吃到吐!”
那个匿名用户的虚拟投影笑了起来,声音里满是戏谑:“开玩笑的!我就是看你们三个又在搞破坏,过来凑个热闹。对了,前面的慢菜摊今天有新品,凉拌海带丝,也是先拌盐,再拌醋,最后拌味精,还有蒜末,香得很,我已经跟慢菜摊的机器人对接好了,预留了三碗,给你们也留了一碗。”
说着,那辆绿色的胶囊车就缓缓跟我们对接在了一起,四辆胶囊车拼在一起,像一个巨大的悬浮积木。舱壁转换成液态后,我看到里面坐着一个模糊的虚拟形象(因为匿名,大家的虚拟形象都不会显示真实模样),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螺蛳粉,香味瞬间飘了进来,旺旺立刻凑了过去,对着那碗螺蛳粉流口水,差点又把舱壁撞成气态。
“小心点!”那个匿名用户笑着说,“这螺蛳粉是地下工厂刚做的,加了酸笋,香得很,你们要不要尝尝?虽然你们的豆包好像很讨厌螺蛳粉的味道。”
豆包的虚拟形象立刻后退了两步,捂住鼻子,一脸嫌弃:“不了不了,我怕我的程序被螺蛳粉的味道腐蚀,到时候无法控制胶囊车,我们全都要掉进地下农场的猪舍里,跟小猪一起吃饲料。”
就在我们说笑的时候,慢菜摊已经近在眼前了——那是一个巨大的悬浮平台,平台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慢菜摊,每个摊位前都围着几辆胶囊车,摊位上的食材全是新鲜的,来自地下农场,机器人在摊位旁边忙碌着,给大家提供餐具,收拾垃圾,不用人类动手。摊位的台面也是瞬变屏材质,你想要什么菜,只要对着摊位说一声,台面就会瞬间弹出对应的食材,自己动手拌,先拌一遍盐,再拌一遍醋,最后拌一遍味精,有的还可以加蒜末、辣椒油、香菜,口感丰富,滋味绝,香不够,根本香不够。
更方便的是,不管你在什么地方,只要心里想着慢菜摊,或者对着手机说一声“去慢菜摊”,你的胶囊车就会自动导航,朝着最近的慢菜摊飞去,真正实现了“招之即来,挥之即去”。而且,到处都密布着针孔摄像头,虚实一体,线上虚拟和线下实体混合在一起,你在胶囊车里想喝饮料,饮料就会自动配送过来;你想看书,虚拟的书籍就会出现在你面前;你想跟别人聊天,不管对方在地球的哪个角落,都能瞬间对接,线上虚拟互动和线下实体对接无缝切换,就像生活在神仙世界里一样。
我们的四辆胶囊车缓缓对接在慢菜摊的悬浮平台上,舱门转换成固态,平稳地落在平台上。我率先走了出去,脚下是瞬变屏材质的地面,踩上去软软的,像踩在云朵上,地面会根据你的脚步,自动转换成对应的颜色,我走一步,脚下就出现一朵小小的桃花,好看极了。豆包的虚拟形象跟在我身后,手里还拿着那个虚拟平板,时不时看一眼数据,嘴里念念有词:“弦能传输正常,瞬变屏功能正常,旺旺的胶囊车故障暂时稳定,慢菜摊的食材供应充足,没有出现拥堵情况,很好很好。”
旺旺则是像脱了缰的野马,一下子就窜了出去,朝着一个摆满蔬菜的摊位跑去,摊位上的机器人立刻认出了它,出柔和的电子音:“匿名用户的宠物犬,欢迎光临。今日推荐食材:番茄、黄瓜、木耳、海带丝,均可免费取用,支持自做自吃,现拌现吃。温馨提示,请勿食用金属零件,以免影响消化。”
旺旺像是听懂了,对着机器人摇了摇尾巴,没有去碰摊位上的食材,反而蹲在摊位旁边,盯着机器人手里的小勺子,像是想要一个。机器人立刻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小小的金属勺子,放在摊位上,旺旺叼起勺子,就跑到我身边,把勺子放在我手里,然后对着摊位上的木耳“呜呜”叫了两声,意思是让我给它拌木耳。
“好好好,给你拌,给你拌,”我笑着拿起摊位上的木耳,放在一个瞬变屏材质的碗里,先加了一勺盐,用勺子拌了一遍,木耳瞬间吸收了盐分,变得有了底味;再加了一勺醋,醋香瞬间飘了出来,清新爽口;最后加了一勺味精,拌匀之后,一碗香喷喷的凉拌木耳就做好了。我挑了几根木耳,递给旺旺,旺旺立刻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吃得满脸都是醋汁,样子滑稽极了。
豆包则是走到一个摆满水果的摊位前,对着机器人说:“给我来一份凉拌番茄,少盐,少醋,不要味精,再给我来一杯弦能气泡水,常温。”——虽然它是智能体,不用吃东西,但它总说“体验人类的饮食,才能更好地服务人类”,所以每天都会跟着我们一起吃慢菜,只不过它吃的东西,都是经过特殊处理的,不会影响它的程序。
那个匿名的螺蛳粉爱好者,则是端着一碗螺蛳粉,走到我们身边,笑着说:“你们看,我说的没错吧,这凉拌木耳确实好吃,还有这个海带丝,你们也尝尝,加了蒜末,更香。对了,我刚才看到有人对接了‘厕所胶囊车’,就在慢菜摊旁边,不用排队,入不等,根本入不等,你们要是需要,我可以给你们导航。”
“不用不用,”我摆了摆手,“我们的胶囊车里就有厕所,瞬变屏做的,用完自动清洁,比厕所胶囊车还方便。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厕所是真方便,不管在哪里,只要心里一想,附近的厕所胶囊车就会自动对接过来,不用排队,不用打扫,用完就走,真正实现了厕所自由。”
豆包点点头,一边吃着凉拌番茄,一边说:“这都是弦能和机器人技术的功劳,还有地下工厂和农场的自动化生产,才能让大家实现各种自由。不过,虽然现在日子过得神仙,但也有麻烦事——比如旺旺总偷地下农场的零件,比如用户总不小心弄坏瞬变屏,比如偶尔会出现弦能传输波动,导致胶囊车突然下坠……不过还好,国家的监控系统很完善,到处都是针孔摄像头,虚实一体,不管出什么事,都能立刻现,立刻解决,而且大家都是匿名的,不用担心被别人打扰,也不用担心隐私泄露——除了国家,没人知道我们的真实信息,既安全又自由。”
就在我们吃得正香的时候,突然,旺旺突然对着慢菜摊的上空叫了起来,尾巴炸得像个黑色的毛球。我们抬头一看,只见一辆巨大的“清洁胶囊车”缓缓飞了过来,舱壁上写着几个红色的大字:“检测到异常金属零件,疑似地下农场丢失物品,请相关用户尽快归还,否则将对接胶囊车,进行强制回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