堤坝若还没修好。
让领兵的裨将自己来见朕。
他顿了顿。
声音低了下去。
低得像是自言自语。
仗打完了。
刀不能一直闲着。
闲着。
会生锈。
早朝散后。
御书房里只剩武松、吴用和燕青三个人。
吴用把大名府的折子收起来。
又拿出另一道折子。
这道折子是从汴京府递上来的。
弹劾二龙山旧部在汴京城西强占民田。
纵容手下殴伤里正。
折子的末尾签名是刚上任的年轻御史裴长庚。
二十出头。
连胡须都还没长硬。
在折子里用了八个字。
悍将难制。
骄兵必乱。
燕青的脸色变了。
他站在武松身后。
独臂握成拳头。
手臂微微颤。
陛下。
二龙山的兄弟跟了你这几年。
什么时候强占过民田?
什么时候殴伤过里正?
裴长庚一个小小御史。
连战场都没上过。
他凭什么……
武松抬手止住了他。
去查。
把涉事的兄弟带到朕面前。
朕亲自问。
不要带刀。
不要绑人。
把人请来。
燕青应了一声。
转身出去了。
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