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记人。”
小马停顿了一下。
“宋学文。”
叶秋猛地转头。
“宋学文?那个上电视讲国际形势的宋学文?”
“对,就是他。公开履历:研究院院长,国家级课题席,长期参与高层咨询。近三年在能源安全、产业链重构方面过十几篇报告。”
老钱骂了一句。
“这种人,跑去会所拍《百骏图》?”
“他不是拍画。”
林风盯着那扇已经关死的门。
“他是去交接。”
车里安静了几秒。
叶秋最先回过神,已经打开平板。
“我查宋学文海外经历。”
“走内网,别走公网。”
林风提醒。
“知道。”
叶秋指尖飞快滑动,几分钟后,她把屏幕转给林风。
“找到了。宋学文九十年代在欧洲留学,学校是海登大学。同期同班名单里,有两个名字很扎眼:托马斯·格林,塞缪尔·霍夫曼。”
林风眯了眯眼。
托马斯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复兴会那条线里,黄复兴口供提过“托马斯”——深渊亚太联络人之一。
“再往下。”
叶秋继续翻。
“还有一点。宋学文回国后,有三段‘空窗期’,档案里写的是‘自由研究’,但出入境记录显示,他这三段时间都在同一个国家停留,正是深渊基金注册地之一。”
老钱低声骂道:
“这不就是同窗会变间谍会?”
“别急着定性。”
林风摆摆手。
“我们现在只有关联,没有直接证据。宋学文这种级别,抓错一步,案子全盘反噬。”
叶秋点头。
“那今晚怎么办,盯还是撤?”
林风看了眼四合院门口那盏旧灯。
“盯,不是盯人,是盯流量。”
“什么意思?”
“这种人不会亲自传文件,他有固定的信息中转方式。小马,你能不能把这条胡同周边基站的异常连接跑出来,重点看短时高加密流量?”
“能,但需要授权。”
“用赵书记给的临时授权码,先上‘只读监听’,不碰内容。”
“收到。”
小马在那头应了一声,立刻开干。
老钱把车窗放下一条缝,点了根烟,没抽,夹在手里。
“组长,咱要不要叫支援?这院里保镖肯定不少。”
“现在叫人,只会打草惊蛇。宋学文在明,我们还在暗,这个优势不能丢。”
叶秋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
她知道林风这句话的分量,一路从海州到现在,林风能赢,不是因为每次都冲得快,而是因为知道什么时候该忍。
五分钟后,小马回传第一组数据。
“有了。胡同里常驻设备不多,但院内有一个独立ap,不挂公网,刚才在你们到场后三分钟内,向境外跳点了一次握手包。包体很小,像是上线报平安。”
林风冷笑。